“王书记,您别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面对王兵的担忧,苏南星依旧是一脸平静。
她走回桌边,拿起那根被她拔下来的电话线,又看了看墙上的接口。
那是一个很老式的铜片卡口。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苏南星蹲下身,拿出随身带着的一根发夹,将铜片往外轻轻撬了撬。
然后她把电话线的两个金属头对准位置,稳稳地插了回去。
做完这一切,她拿起话筒,放在耳边听了听,然后递给王兵。
“书记,您听听,好了。”
王兵将信将疑地接过话筒。
只听里面传来了一阵清晰的“嘟嘟”声。
通了!
“这……这就好了?”
王兵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嗯,就是接口松了,接触不良。”
苏南星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前世的她为了活下去,什么杂活都干过,修个老式电话线对她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王兵看着苏南星,眼神彻底变了。
这丫头,不仅脑子好使,胆子大,手上竟然还有活儿!
一场风波,就这么被苏南星举重若轻地化解了。
回家的路上,几个哥哥看苏南星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心疼。
他们无法想象,一个女孩子要经历过什么,才能在面对亲生母亲那般恶毒的咒骂时,还能如此冷静地拔掉电话线。
王金花一言不发地走在最前面,高大的背影显得有些沉重。
一回到家,她就把苏南星拉进了屋里,关上了门。
她没有问电话里的事,只是用她那双常年杀猪、布满老茧的手,轻轻地抚摸着苏南星的头发。
“南星。”
王金花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以后,那家人,就当他们死了。”
“你没有妈,你只有我这个后妈。”
“有我王金花在一天,就没人能再这么欺负你!”
这个在肉联厂挥舞杀猪刀、在村里泼辣闻名的女人,此刻,眼圈却是红的。
她无法想象,李彩霞怎么能对自己的亲生女儿说出那么恶毒的话。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心疼自己这个便宜女儿。
懂事得让人心疼。
苏南星的心,被一股暖流紧紧包裹。
她重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这样纯粹而又炙热的母爱。
她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但还是忍住了。
她抬起头,对着王金花,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
“妈,我没事。”
“您忘了?我百毒不侵。”
王金花看着她故作坚强的笑脸,心里更是又酸又软。
她暗暗下了一个决心。
……
第二天,王金花破天荒地跟厂里请了一天假。
她一大早就揣着家里所有的积蓄,坐上了去县城的汽车。
谁问她她都说去办点事,神神秘秘的。
直到傍晚时分,整个王家大队都轰动了。
王金花回来了。
她不是走回来的,而是推着一辆崭新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自行车回来的!
那是一辆“凤凰牌”的女士自行车!
二八大杠的男式自行车在村里都算稀罕物,这种轻便秀气的女士坤车,更是只在画报上见过!
翠绿色的车身,锃亮的镀铬车把和车铃,车头还带着一个精致的小车篮。
在黄土飞扬的村道上,这辆自行车简直就像从天上掉下来的宝贝,晃得人睁不起眼。
“天呐!是凤凰牌的自行车!”
“还是女式的!这得多少钱啊?怕不是要一百五往上吧?”
“王屠户真是发大财了!竟然舍得买这么个金疙瘩!”
村民们像看西洋镜一样,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上来,个个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羡慕。
自行车,这可是“三大件”之一,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奢侈品!
前几天刚从城里灰头土脸回来的刘兰,正蹲在自家门口喂猪。
看到这一幕,她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她想起自己在城里受的屈辱和挨的打,再看看人家王家的风光,心里的酸水咕咚咕咚地往外冒。
“哼!烧包给谁看呢?”
“一个赔钱的丫头片子,还给她买自行车,真是钱多得没处花了!”
“我看他们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王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