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还是傻柱最好骗。
其实,她是强忍着恶心。
傻柱打扫了一天厕所。
那身味儿……
啧,一言难尽。
只要傻柱不在食堂。
以后就没剩菜能带回家。
工资也得跟着缩水。
回到四合院门口。
何雨水正等着呢。
见傻柱回来。
何雨水板着脸。
一点好脸色都不给。
秦淮茹没敢跟着进院。
怕被人说闲话。
“傻哥,交学费。”
何雨水直接伸手。
“五块。”
她现在上学。
吃穿用度,全指望傻柱填坑。
傻柱摸了摸兜。
里面只剩几毛钱。
好在老家寄来的钱还藏着些。
转身回家。
掏出了五块钱递给何雨水。
大院里早就炸开了锅。
毕竟都是轧钢厂的家属。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全厂批斗、下放扫厕所。
这些瓜,全院居民吃得津津有味。
有人同情。
也有人觉得活该。
理由很充分。
既然没耍流氓,大半夜跑胡同旮旯干嘛?
秦淮茹喊救命,总有个原因吧?
所以,没坐牢、没开除。
这结果对傻柱来说,算是轻判了。
钱刚递出去。
贾张氏又跳出来了。
“天杀的畜生!”
贾张氏嗓门尖利。
“你对我儿媳动手动脚!”
“没王法了!”
“遭天打雷劈啊!”
棒梗跟在奶奶身后。
眼神阴毒得像毒蛇。
死死盯着傻柱。
“欺负我妈,你不是人!”
棒梗咬牙切齿。
恨不得扑上去咬死这个冤家。
傻柱黑着脸。
浑身难受。
全厂都批过了。
现在再多嘴也没用。
“耍流氓”
这顶帽子已经扣实了。
要是真干了,他认栽。
可事实是他没干。
这口气,堵在胸口,咽不下吐不出。
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贾东旭像是从地窖里爬出来的鬼魂,脸色铁青。
他死死盯着对门紧闭的房门,眼珠子都要瞪出血来。
屋内,傻柱连眼皮都没抬。
“回去问问你媳妇。”
傻柱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话音未落,“砰”
的一声巨响。
木门重重甩上,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门外,贾张氏气得直跺脚。
她指着门板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横飞,仿佛要把这一肚子的晦气全吐出来。
直到确认屋里没了动静,她才悻悻转身。
刚到家门口,贾张氏猛地回头。
“带小当去院里玩去!”
棒梗吓得一激灵,赶紧牵着妹妹跑开。
贾张氏反手插上门栓,动作利索得像做贼。
屋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眼神如刀。
“跪下。”
两个字,轻飘飘落下,却重若千钧。
贾东旭站在一旁,目光比亲妈还冷。
秦淮茹身子一僵,随即顺从地屈膝。
膝盖磕在硬邦邦的地上,没发出一丝声响。
“傻柱那 ,真对你动手了?”
贾张氏身体前倾,眉头紧锁。
她心里其实犯嘀咕。
傻柱虽然混不吝,但不至于干这种缺德事。
除非……另有隐情。
秦淮茹垂着眼帘,沉默片刻。
“不是傻柱。”
她咬了咬牙,抛出早就准备好的饵。
“是李卫国。”
这句话一出,贾张氏眼睛亮了。
紧接着,是一阵劈头盖脸的臭骂。
“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
贾张氏啐了一口。
在她眼里,李卫国就是块肥肉。
天天大鱼大肉,也不想着接济穷亲戚。
买了自行车就算了,还给对象也买了一辆。
这世道,真是没天理。
这事儿瞒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