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口敞开,露出里面金黄油亮的巴豆。
他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可是对付人的利器。
马华凑上前,压低嗓门问:
“师父,这回又哪位不长眼的惹您了?要这巴豆作甚?”
何雨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闭嘴,别废话,自有妙用。”
他拎着袋子走到水盆边,哗啦一声全倒了进去。
马华吓了一跳,连忙劝阻:
“师父,悠着点啊,这东西劲儿大,吃多了可是要命的事儿!”
“我心里有数。”
何雨柱冷哼一声,眼底却闪烁着危险的光。
这次非要把李开山整得服服帖帖。
要让对方明白,招惹他的后果有多严重。
红星轧钢厂食堂内,烟火气正浓。
何雨柱将泡软的巴豆细细研磨成粉。
接着掺入白面,揉成面团,蒸上了几笼馒头。
成品看似白白胖胖,与寻常面食无异。
可一旦入口,药效发作极快。
不出片刻,便会让人腹痛如绞,腹泻不止。
看着那热气腾腾的馒头,何雨柱心中畅快淋漓。
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李开山捂着肚子、面色惨白的狼狈模样。
“傻柱,又憋着什么坏水呢?悠着点,别把自己玩进去了。”
刘岚眉头微蹙,压低声音警告。
何雨柱咧嘴一笑,神情笃定:“姐多虑了,我办事你还不放心?把你手里那笼馒头拿去,交给叫李开山的那个家伙,事儿就算办妥了。”
“李开山?”
刘岚眼皮子猛地一跳。
“对,就是那个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大叔。”
何雨柱语气轻松,“他一会儿来打饭,我会给你眼神暗示。”
他早就把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李开山是人,就得吃饭。
只要踏进食堂这一步。
那这几个加了料的馒头,非他莫属。
一旦入肚。
保证让他拉得腿软。
今天这顿泻药,算是给他提前预备着了。
想到那画面,何雨柱嘴角忍不住抽搐,发出一阵闷笑。
刘岚瞧见他这副德行,心底泛起一阵恶心。
这货向来没个轻重。
仗着自己是灶台一把手,没少搞小动作往食盒里塞巴豆。
以前也不是没干过这种缺德事。
这次倒霉的,恐怕就是那个新来的李开山了。
“傻柱,丑话说前头,这事儿跟我没关系,还有……”
话还没落地。
何雨柱直接截断她的退路:“刘姐,天塌下来有我顶着,绝不连累你分毫。”
顿了顿,他又抛出一枚重磅诱饵:“不过,只要你把那馒头递过去,今晚剩下的荤腥,我给你留两盒带回家。”
“两盒?”
刘岚眼睛瞬间亮了,顺势坐地起价,“不行,我要三盒!”
“成交!”
何雨柱答得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一旁的马华听得目瞪口呆。
羡慕之色溢于言表。
食堂每日打烊后,总有些残羹冷炙。
这些油水丰厚的剩菜,本是公物,实则成了厨师们的私产。
谁能拿走多少,全看主厨心情。
平日里,马华拼死拼活也就混个单盒。
运气差的时候,连一口汤都捞不着。
如今何雨柱大手一挥就是三盒。
那全是实打实的肥肉和汤汁啊!
四盒饭食,沉甸甸的份量。
刘岚手里拎着,脚步轻快。
何雨柱眼馋得厉害。
谁能忍住不眼红?
看着那三个饭盒,他喉结滚动。
刘岚瞥见这动静。
嘴角扬起一抹笑。
“成,人来了你吱声。”
她声音软糯,透着股亲热劲儿。
话音落,转身就走。
背影摇曳,带风。
何雨柱心里乐开了花。
背上的酸痛感,竟奇迹般消退。
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劲。
干活更有底气了。
李开山!
你给我等着。
今天非得把你扒层皮不可!
念头刚起。
叮铃铃——
第四车间的下课铃响透云霄。
工人们像出闸的水流。
涌向食堂方向。
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