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院里的领导。
面子往哪搁?
当众打脸,简直无法无天。
再看傻柱。
刚才拍胸脯多威风。
一到现场,怂得比谁都快。
全都不让人省心。
易中海眼神阴冷。
这个外来户。
必须走。
红星四合院。
留不下李开山。
易中海目光微沉,侧头瞥向身旁的刘海中。
刘海中捕捉到那道视线。
他立刻装作没看见,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
虽然刚才被李开山当众打脸,心里憋屈。
但他很清楚,这场 的焦点在“一大爷”
身上。
身居其位,必承其重。
作为四合院的顶梁柱,关键时刻不得不上。
他这个“二大爷”
,只想置身事外,落个清闲。
尽管心态如此豁达。
可回想起李开山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
刘海中的胸口依旧像堵了块石头。
什么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口气倒是大得很。
可惜,好日子过到头了。
只要保卫科那边通通风。
这李开山,迟早得栽跟头。
念头通达后,刘海中不再犹豫。
他看都没看易中海一眼,转身迈步回家。
身后,娄晓娥牵着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紧紧跟随。
看着这一家子远去的背影。
易中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原本他还指望联手赶走李开山。
现在看来,这想法简直荒谬可笑。
指望刘海中帮忙,还不如去求一条狗。
毕竟狗咬人之前,好歹还会叫两声。
想到这里,他狠狠瞪了一眼地上的何雨柱。
随即也转身离去,脚步沉重。
今天的晦气,算是受够了。
明日,必须把面子挣回来!
直到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身影消失。
缩在一旁的阎埠贵才像是从冬眠中惊醒。
他推了推眼镜,眯起那双精明的小眼。
快速扫视了一圈现场情况。
接着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
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自家方向走去。
至于何雨柱和贾张氏的死活?
关他什么事?
天塌下来,自有高个子顶着。
闫家人见家主离开,也默默跟上,不敢多留。
转眼间,院子里只剩下了许大茂、娄晓娥、何雨柱以及狼狈不堪的贾张氏。
此刻,秦淮茹正死死抱着棒梗。
哭声压抑而绝望。
而在她对面。
贾张氏那张老脸高高肿起,宛如发面的馒头。
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若非那双眼睛还睁着,几乎让人认不出这是原来的模样。
嘴角崩裂,几颗碎牙混着血沫吐在泥地里。
猩红的液体蜿蜒流淌,浸透了裤脚。
换作往常,贾张氏早就撒泼打滚,指着鼻子骂李开山断子绝孙。
可此刻,她眼底一片死寂,像口枯井。
报官?
那蠢货脑子被门夹了才会选那条路。
理亏在先,巡捕房顶多罚点银钱,放人也就是一念之间。
真把李开山逼急了,反手给她来个暗算,到时候连全尸都留不下。
得忍。
必须忍。
她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李开山彻底闭嘴、永世翻不了身的一击必杀局。
念头转过,那张浮肿油腻的脸庞竟扯出一抹笑。
那笑容阴冷诡异,透着股森然的鬼气,看得人后背发凉。
贾张氏扶着膝盖,颤巍巍站起身。
看都不看地上瘫软的棒梗,佝偻着背,一步步挪回了四合院。
棒梗见状,手脚并用想爬起来追。
却被秦淮茹死死按住肩膀。
动弹不得。
“妈!我要回家,我要找奶奶!”
稚嫩的哭喊声刺耳。
秦淮茹没应声,只是抱着孩子起身。
临走前,她目光扫过一旁的何雨柱。
何雨柱刚缓过劲,摇摇晃晃站直身子。
见秦淮茹看来,他立刻挺起胸膛,一脸正气地喊道:
“秦姐,刚才那姓李的使阴招,从背后偷袭,我一时大意没躲开,不然躺在地上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