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小脸,声音细若蚊蝇却字字清晰:
“娘,别怨爹。发布页Ltxsdz…℃〇M
全怪我,是女儿让他这么干的!”
这话一出。
杨秀芹鼻尖发酸,眼眶骤红。
虽不明前因后果。
但瞧见女儿发髻散乱、衣衫不整的模样。
她便懂了七八分。
“傻孩子,娘怎会怪你爹?是娘疏忽,没护好你。”
话音未落,双臂已收紧,泪水无声滑落浸湿了衣襟。
此时。
众人见杨秀芹出面。
总算压住了李开山的疯劲。
悬着的心刚落下半分。
下一秒,又被猛地提起。
因为李开山并未罢休。
他转过头,视线阴鸷地扫向棒梗所在的方向。
“谁准你们停的?”
“老子让你们动手了吗?”
“给我往死里打!打到把他妈认成野狗为止!”
对面。
李家那群小子听得真切。
眼中戾气大盛。
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瞬间调转方向,将棒梗团团围住。
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围观者面面相觑,满脸骇然。
李开山这等蛮横也就罢了。
毕竟是个粗人。
可这些半大孩子下手之黑,眼神之狠。
简直比饿狼还凶残。
嘶吼声此起彼伏。
棒梗在他们脚下,哪还有活路?
秦淮茹望着被打得蜷缩成一团的儿子。
心如刀绞,鲜血淋漓。
她拼命想推开那些施暴的孩子。
双手抓扯间,却无济于事。
她转头求助旁人。
却发现周围冷漠一片。
没人伸手。
就连一向爱管闲事的何雨柱。
也杵在一旁,面无表情地冷眼旁观。
这一刻。
秦淮茹眼底的光,彻底熄灭。
肠子里像吞了冰碴子,冷得发颤。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当初那帮人苦口婆心劝她别当恶婆婆,她耳朵里塞了草,根本听不进去。
如今局面烂到这种地步,就算把头磕破,也换不回半点回旋余地。
膝盖一软。
“噗通”
闷响在寂静的院子里炸开。
秦淮茹直挺挺跪倒在李开山脚前,额头贴着地面,声音凄厉得变了调:“李大哥!行行好!看在孩子的份上饶了他吧,棒梗他还只是个娃啊!”
李开山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双眸子冷得像两口枯井,映不出半分波澜。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可怜?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简直比黄连还苦。
谁来可怜过他那个还没满四岁的骨肉?
那时候,两个孩子被两个成年女人死死掐住脖子。
另一个两岁出头的女娃娃,也被贾张氏那样狠毒的老虔婆折磨得不成样子。
在那种绝望的关头,秦淮茹眼里有“孩子”
这两个字吗?
贾张氏心里又装没装着“怜惜”
二字?
现在想拿“孩子”
做筹码求情?
迟了。
秦淮茹哭得花容失色,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见李开山跟块石头似的无动于衷,她猛地转过头,手脚并用地爬向旁边的杨秀芹。
“秀芹姐!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家棒梗吧,他保证再也不敢造次了!”
围观的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不少人的眼神亮了起来。
都说女人心软,尤其是同为母亲的人,更能共情这份痛楚。
说不定能劝得住。
杨秀芹原本正低头哄着怀里的女儿,听到这哭声,睫毛轻颤,缓缓抬起眼帘。
目光扫过地上那团狼狈的影子,眼底划过一丝极淡的寒意。
她没有立刻说话。
而是先侧身,将怀中还在抽噎的秀儿轻轻递给身边的李开山怀抱。
做完这个动作,她双手缓缓抬起。
众人屏住呼吸,以为她要伸手去拉这个可怜的女人。
下一秒。
手臂扬起,带着凌厉的风声。
“啪!”
一声脆响,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秦淮茹那张涂脂抹粉的脸瞬间肿起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