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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不把规矩当回事了。
乡下人就是粗鲁,蛮横不讲理。
行啊。
过不了几日,就让这李家小子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讲理。
刘海中面颊上的横肉猛地一抽。
他死死盯着对面的少年,眼底满是阴鸷。
随后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去。
被那道眼神扫过的刘氏兄弟,瞬间打了个寒颤。
两人脸色惨白,一脸愁苦地跟在父亲身后。
贾张氏也黑着一张老脸,骂骂咧咧地跟了上去。
另一边,阎埠贵被李开山怼得差点背过气去。
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目睹了刚才那一幕狠辣的手段,这位精明的三大爷心里直发虚。
他本就是个算盘珠子,精于算计。
今天之所以跳出来 。
一是因为当着全院邻居的面,另外两位大爷也在,面子过不去。
二是院子里的物资确实诱人,勾起了他的贪念。
可现在一看。
这李开山绝非善茬。
毕竟是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过的汉子。
骨子里透着股不要命的狠劲。
家里养着这么多半大孩子,竟被他管得服服帖帖,令行禁止。
单凭这一手驭人之术。
在这四合院里,谁敢争锋?
看来,这李家小子深不可测啊。
阎埠贵眯起那双小眼睛,暗自摇头,随即迈步朝自家走去。
三位大爷撤场后。
院子里只剩下秦淮茹、贾张氏、傻柱以及许大茂一家。
至于秦淮茹。
面对李开山这种铁血硬汉,她的心思复杂得很。
既畏惧,又向往。
回想起刚才那一幕,她美眸流转,满是痴迷。
这才是顶天立地的男人!
哪像家里那个病秧子,整天像个药罐子似的,动不动就撒泼发脾气。
指责声此起彼伏。
嫌这个手艺糙,怨那个活儿烂。
琐事缠身,连口喘气的空档都没有。
秦淮茹只觉得脑袋发胀。
若是当初在老家,能碰见李开山这种男人。
赚钱养家没得说,疼人更是没挑。
也就脾气硬了点。
看看棒梗那脸肿的。
两巴掌下去,整个人都快变形了。
“妈,疼死我了!”
哭嚎声刺破耳膜。
秦淮茹只能强压怒火,低声哄着孩子。
旁边立马炸开了锅。
贾张氏尖利的嗓门像破锣一样扯起来:
“秦淮茹!你个废物点心!”
“儿子挨揍你装哑巴?当娘的都没点血性?”
“成天就知道 男人,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我家东勋还在呢,敢耍花样,把你皮扒了!”
骂骂咧咧的话难听得要命。
她一把将棒梗夺过来。
嘴里还不停吐着唾沫星子。
拖家带口地往屋里拽。
贾家前脚刚走远。
何雨柱就凑到了跟前。
“秦姐,遭罪了吧?棒梗那……”
话没说完,秦淮茹眼波流转。
嘴角含笑,眼神拉丝。
“傻柱,别怪你。”
“是棒梗不懂事,被老太太惯坏了。”
这一眼抛出去,何雨柱心里像灌了蜜。
他压低嗓音,满脸自信:
“秦姐把心放肚子里。”
“这事我来摆平。”
“绝不能让李开山这么嚣张。”
“土包子在城市里混不开,离了我们谁都得饿死。”
“什么战斗英雄,全是吹出来的牛皮。”
“手里有点臭钱就飘了?”
“过两天我让他知道,谁才是这大院的主宰。”
“保证让他疼得嗷嗷叫。”
说完,他还得意洋洋地瞥向秦淮茹。
秦淮茹心头一跳。
虽然觉得李开山这人还行。
但棒梗不能白吃亏。
傻柱出手,她举双手赞成。
正好立立威。
让李开山明白,四合院里谁说了算。
傻柱的拳头,她清楚。
那是公认的硬茬。
单挑无敌手。
院门紧闭。
这种阵仗,也就那三位大爷联手才压得住场子。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对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