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男人不仅本事大。
脾气更是没得挑。
一家十三口人养得个个红光满面。
在这物资匮乏的年代。
天天能吃上白面猪肉。
这待遇谁不眼红?
另一边。
几个半大的小子早就盯上了糖果筐。
见盖子一开。
立马像饿狼扑食般围拢过来。
抓起一把就往嘴里塞。
咀嚼声此起彼伏。
李开山瞥见这一幕。
并未喝止。
虽然家里条件好了不少。
但这种精细零食毕竟稀罕。
既然买了。
就让孩子们敞开肚皮吃。
反正花费不了几个铜板。
他随口叮嘱了一句:
“别噎着。”
“管够。”
“吃完这顿,咱们就开始收拾屋子。”
话音落下。
他随手抄起地上的抹布。
转身走进内室。
背影挺拔利落。
经过秦淮茹身边时。
脚步未停。
连余光都未曾施舍半分。
对于这种极品吸血鬼。
他心中只有厌恶。
平日里装穷卖惨是基本功。
今天蹭李家,明天薅王家。
连食堂大厨傻柱的剩饭都不放过。
何雨柱,人称傻柱。
红星轧钢厂的一把好手。
因为下班晚。
总爱顺带捞点后厨剩下的边角料回家。
秦淮茹那点心思,算是彻底落空。
她两手空空,连个响儿都没听见。
李开山心里跟明镜似的。
那傻柱算什么玩意儿?
满脑子龌龊念头,光盯着秦寡妇那副身子骨。
真够下贱的。
见李开山压根没给面子,秦淮茹愣了一下。
她对自家长相向来有底气。
本以为男人见了这模样,至少得多瞧两眼。
哪怕装模作样搭两句腔也行。
指不定能讨点油水回来。
结果呢?
人家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视线死死黏在竹筐里的蜜饯上。
馋虫被勾得喉咙发紧,只能硬生生咽唾沫。
院门外的动静渐渐大了。
谁也没想到,李开山门口这一堆小山似的物资,直接把街坊邻居全招来了。
三大爷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这三个老油条挤在最前头。
隔壁许大茂搂着娄晓娥,旁边还杵着那个只会耍嘴皮子的何雨柱。
贾张氏缩在角落里,那双贼眼滴溜溜乱转,贪婪地扫视着每一件商品。
棒梗更是直勾勾盯着糖果箱子。
眼珠子都绿了,喉结上下滚动,口水都要流下来。
“哟,这么多东西,李开山哪来的票和钱?”
“听说他把巷口供销社都快搬空了。”
“我家正缺瓷盆,顺手牵羊拿两个也不为过吧?”
议论声嗡嗡作响。
看着堆积如山的货物,不少人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眼神里透着算计。
贾张氏手痒难耐,终于按捺不住。
她猫着腰,悄无声息地往前挪。
趁众人注意力分散,枯瘦的手指迅速探出。
一把扯下毛巾,塞进怀里。
动作行云流水,自认为神不知鬼不觉。
偏偏就撞在刚推门出来的李开山眼里。
李开山眉头瞬间拧成疙瘩。
贾张氏手脚不干净是出了名的。
胆大包天到敢偷到他头上。
之前多抓把花生他没吭声,以为她懂规矩。
现在竟敢明目张胆顺走毛巾?
真是蹬鼻子上脸。
李开山大步流星跨过去,几步逼近贾张氏。
面色铁青,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交出来!”
贾张氏浑身一僵,茫然抬头:
“啥?”
贾氏那张脸,愣是装得比纸还白。
“毛巾呢?”
话音未落,李开山的手已如鹰爪般探入对方衣兜。
指尖一勾。
那块布巾顺势滑出。
贾氏非但不觉得丢人现眼。
反倒把腰杆挺得笔直,反咬一口。
“李家,家底厚得流油。
我们穷得叮当响,顺手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