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从石缝里攀出来,沿着洞壁往上爬了大约两尺多高,叶片已经枯黄落了大半。
一看就是经历了漫长岁月的植株。
彭羿数了数,大大小小一共五株,分散在洞壁角落大约三尺见方的范围内。
“这是啥?”二小伸手想去拔,被彭羿一巴掌拍开了。
“别动!”彭羿语气里的郑重让二小立刻缩回了手。
彭羿蹲下来,小心翼翼地用手电筒照着其中一株最粗的藤蔓,从根部看到梢头,又从梢头看回根部。
手指在藤蔓的表皮上轻轻摸了一下,那层深褐色的表皮粗糙坚硬,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
“这是何首乌。”彭羿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至少几百年了!”
“何首乌?”二小挠了挠头,这个名字他听过,但不太清楚具体是什么东西。
他歪着脑袋看了看那几株不起眼的藤蔓,又看了看彭羿脸上少有的郑重表情,不太确定地问:“这东西很值钱吗?”
“值钱?”彭羿转头看了二小一眼,那表情像是在说“你这小子真是不识货”。
他把手电筒往二小手里一塞,让他照好,自己从腰间拔出匕首,蹲在藤蔓旁边,开始小心翼翼地刨根部的泥土。
“我在书上看过,五十年的何首乌藤蔓也就筷子粗细,这一株少说也有两三百年了。这玩意儿现在不好出手,但要放上几十年,那绝对是一等一的稀罕货,有价无市。”
他没说出口的是,七十年后一株百年野生何首乌在拍卖市场上能拍到几百万,品相好的上千万元也不是没有过。
而这几株品相这么好,放到七十年后,每一株都是能让药材市场震动的宝物。
“二小,出去以后不要跟别人提何首乌的事,把这事烂在肚子里,这东西现在不值钱,不能平白让别人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