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一早,两人继续往老熊岭深处搜索。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彭羿假装仔细搜寻每一个树洞和岩缝,偶尔停下来指着地上的某处痕迹跟二小讲解几句,但始终没有找到熊的踪迹。
二小跟着他在深山里转了一整天,傍晚回到新的宿营地时,累得连话都懒得说了。
吃过干粮,二小裹着棉大衣靠在石头上,声音里带着几分庆幸。
“羿哥,我觉得老熊岭这地方根本就没有熊。那些传说都是唬人的,你看咱们转了两天了,连个熊脚印都没找着。要不,明天咱们就回去?”
“也行。”彭羿往篝火里添了一根柴,火光映得他脸上的表情忽明忽暗:“今晚早点睡,明天咱们就打道回府。”
二小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没过多久就沉沉地睡熟了。
彭羿等他打起了鼾,再次从空间里取出热成像仪,从篝火旁站起身,开始往营地外围搜索。
晚上比昨晚更冷,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过一样,积雪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彭羿往外走了大约两百多米,热成像仪的屏幕上依然是一片深蓝。
到了三百米开外,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耐着性子继续往外走,走到将近四百米的时候,他停住了。
镜头里,前方一处狭长的山缝之间,有一个微微隆起的雪包。
雪包表面平整光滑,看不出任何异样,但热成像仪的屏幕不会骗人,雪包下面,一团硕大的橙红色光斑正安静地蜷缩着。
那头黑熊比昨晚那头大了整整一圈,从光斑的轮廓判断,少说也有四百斤往上。
彭羿无声地笑了。
他把热成像仪收好,从空间里裁剪出一长段粗棉布,在雪地上铺开。
又用布裹着碎雪,裹成一个又粗又长的布筒子。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山里的温度低得能冻裂石头,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布筒子就冻成了一个硬邦邦的布棍。
彭羿拖着布棍,蹑手蹑脚地朝山缝中间的雪包摸过去。
雪很厚,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他走到雪包前,蹲下来仔细寻找呼吸孔。
冬眠的熊不会完全封闭洞穴,它需要呼吸,呼出的热气会在雪面上融出一个小小的透气孔。
很快他就找到了,一个指头粗的小孔,孔边缘挂着细细的冰凌,隐约能看到一丝丝极淡的白气从孔里冒出来。
他把冻硬的布棍从透气孔里伸进去,动作慢得像是在穿针引线。
布棍一寸一寸地往里探,直到碰到一个温暖柔软的阻力,那是黑熊的脑袋。
就在布棍碰到熊头的一瞬间,他集中意念,把手里的布棍猛地往前一送,雪包里的黑熊消失了,连带着那根冻硬的布棍一起被收进了空间。
雪包无声地塌陷下去,变成一个浅浅的雪坑,雪坑里只留下几撮黑色的熊毛和一个模糊的体形凹痕。
空间里,那头大黑熊保持着冬眠的姿势,蜷缩成一个巨大的毛球,一动不动。
彭羿看了一眼,满意地退了出来。
第二天一早,二小醒来的时候,发现彭羿已经在收拾背包了。
“二小,起来吧。咱们不找了,今天打道回府。”
二小一骨碌爬起来,精神头比前两天足了不少。
二小嘴上说着可惜,脚下的步子却明显轻快了几分,脸上的表情也松弛了下来。
彭羿看在眼里,心里暗笑。
两人开始往回走,回程的速度比进山时快了不少,不用再仔细搜寻,只管埋头赶路。
傍晚时分,他们已经接近了前晚的宿营地。
彭羿忽然停住脚步,转身看着二小,表情里带着几分不甘心。
“二小,咱们在老熊岭转了好几天,连个熊毛都没找着,你甘心吗?”
二小扛着三八大盖,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甘心啊!找不到才好,没有危险!羿哥,咱们回去踏踏实实过日子多好,干啥非得跟熊较劲?”
彭羿笑了笑,拍了拍二小的枪杆。
“话是这么说,可咱们大老远来一趟,空着手回去,面子上总归不好看。这几天咱们净顾着找地窝子和山洞了,其实熊不一定都在那些地方。它还有一种窝,叫天仓。”
“天仓?”二小挠了挠头:“啥是天仓?”
“就是树洞。”彭羿指了指周围的几棵老柞树。
“熊有时候会找空心的大树,钻进去冬眠。树洞里干爽,比地窝子暖和。找地窝子得看地面,找树洞得往上看!看树冠上有没有比别处厚的霜花,看树干上有没有熊爬过的爪痕。”
二小听完,若有所思地仰起头,开始留意周围的树木。
两人继续往宿营地的方向走,彭羿有意无意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