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每天早上五点起床,不光在店里看店,还跟着老送水员跑线路。”
“头几天一桶水二十斤,扛着爬六楼,下来以后膝盖都在打颤。但您猜怎么着?我现在扛两桶都不带喘的!”
彭羿看着彭宇脸上那晒黑了不少的肤色和比上个月明显结实了许多的肩背轮廓,露出赞赏的笑容。
“小宇,爷爷为你感到骄傲。你现在手上有上亿的资产,完全可以坐在别墅里当甩手掌柜,可你没有。”
“你选择了最难的一条路,从最底层做起,亲自跑市场、扛水桶、跟客户打交道。这条路苦,但脚踏实地,每一步都是积累。”
他竖起一根手指,语气郑重了几分:“爷爷见过太多人,刚有了点钱就飘了。买豪车、包嫩模、到处炫富,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自己是暴发户。”
“这种人,十个里有九个半最后都死得很惨。你能沉下心来,蹲在送水站里一单一单地跟客户打交道,这份定力,比那一个多亿值钱得多。”
“爷爷,您说的话我都记住了。我这份产业说到底是您给的,我不能给您丢人。”
彭羿摆摆手,有些感慨的说:“不说这些,你再把你送水的情况跟我讲讲。”
彭宇便如数家珍地汇报起来。
哪几个小区的客户最稳定,哪条线路最划算,哪个时间段的订单最集中,竞争对手怎么打价格战,客户对送水速度有什么要求……足足说了好一阵才停下来。
彭羿听完微微点头,说这些都是最宝贵的一手资料,等他把这些摸透了,将来自己做水产业的时候就知道该怎么布局了。
彭宇用力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苏老三和二小继续来挖地窖,苏晚晴在灶房里忙着准备午饭。
快到中午时分,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苏晚晴的母亲胳膊上挎着一个竹篮子,里面装着两条腊肉和一把刚从地里拔的白萝卜,笑吟吟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