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小想了想,觉得羿哥说得对,但看着豹子消失的方向还是有些不甘心。
彭羿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别惦记了,继续往野猪窝山洞走。
两人从山谷另一侧绕出去,穿过一片陡峭的碎石坡,又翻了一道山脊。
远处的山峰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山风吹过,带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和隐隐的血腥味。
二小走在前面,脚步比刚才更快了些,显然是想尽快赶到山洞看看有没有野猪的踪迹。
走到午后时分,那面绝壁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
绝壁还是一如既往地巍峨险峻,灰白色的岩壁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崖壁上裂缝遍布,几丛顽强的松柏从石缝里探出头来,在风里摇摇晃晃。
上次那个隐蔽的山洞就在绝壁底部,洞口还遗留着彭羿上次堵门的石块。
二小走在前面,脚步忽然停住了。
他蹲下身,用手指着地上,声音压得很低:“羿哥,有血。”
彭羿快步走过去,蹲下来仔细看。
洞口前的地面上有一摊血迹,不大,但很新鲜,暗红色的血还没有完全凝固,在阳光下发着黏稠的光泽。
彭羿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血腥味还很浓,应该是今天留下的。
血迹周围分布着几枚清晰的脚印,梅花状,比狼的脚印大了整整一圈,趾垫的纹路深深印在泥土里,边缘清晰锐利,没有任何风化的痕迹。
这是豹子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