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真的没了!”老大抬起头,声音都在发抖。
彭羿盯着他们看了两秒,确认他们没有说谎,才把枪收了回来:“行了。东西放下,你们可以继续采。记住,下不为例!”
兄弟俩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到人群后面。
周围的乡亲们低声议论起来,有人摇头咋舌,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替二小竖大拇指。
刘婶子扯着嗓子喊了一句“二小干得好”,几个年轻媳妇也跟着附和,说私藏本来就该罚,二小做事公道。
二小站在那里,看着兄弟俩灰溜溜地退到人群后面,心里泛起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感。
他忽然明白了彭羿之前那句话的意思,威信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
而人群后方,老大和老二蹲在一棵松树下,目光阴冷地盯着彭羿和二小的背影。
“狗日的彭羿,”老大摸着被枪口点过的胸口,那里现在还隐隐发凉:“仗着有杆破枪就骑到咱们头上来了。”
“哥,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老二咬了咬牙,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压低声音。
“他彭羿有什么好得意的?不就是仗着有枪吗?我倒要看看,他那枪到底合不合法!咱们去乡里告他私藏枪支!他在家囤了那么多粮食,还私藏枪支,哪一条都够他喝一壶的!”
老大眼睛一亮:“对!把他告了!等公安把他抓起来,看他还神气什么!”
兄弟俩凑在一起,低声商议了好一阵,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彭羿被公安带走、坡地大院被搜查的画面。
傍晚收工时,彭羿站在山路口,看着乡亲们满载而归的背影,心里盘算着明天的计划。
苏晚晴站在他身边,手里提着新打到的野鸡,脸上还带着打猎成功的兴奋。
二小在旁边羡慕的看着苏晚晴手中的猎物:“羿哥,明天就没事了,你能不能也带我去打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