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两人从山洞出来,在溪水边洗了把脸,吃了几个烤红薯当早饭。
不多时,二小就领着大部队到了。
刘婶子眼尖,远远就看到苏晚晴和彭羿从山涧那边走过来,胳膊肘捅了捅赵大娘,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两个老姐妹捂着嘴笑了一阵,那眼神看得苏晚晴脸红了一路。
二小今天把队伍带得更深一些。
前山边缘的山货昨天已经采得差不多了,今天得往里面走一段才能找到好的。
彭羿则带着苏晚晴在队伍周边搜寻,准备打点猎物。
彭羿挑着野兔常走的兽径清理干净地面浮草,把细麻绳挽成活扣绳套牢牢固定在两侧矮树枝上,做了几个陷阱,做完后轻轻拨开周遭踩踏痕迹,防止野兔察觉到异样绕道离开。
没等多久,草丛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一头皮毛厚实的灰野兔低头啃食草料。
彭羿正等着野兔走进陷阱,一旁的苏晚晴略带紧张的举起了枪。
苏晚晴稳住身形,双手稳稳握紧勃朗宁,屏息凝神瞄准兔子的躯干,轻轻扣下扳机。
“砰”的一声轻响,野兔应声栽倒在地。
她望着猎物,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欣喜得差点原地跳起来。
中午时分,彭羿在溪水边架起一堆篝火,把打来的几只野兔和野鸡处理干净,用削尖的树枝串好,架在火上慢慢翻烤。
兔肉的油脂滴在炭火上滋滋作响,香气顺着溪水飘出去老远,惹得正在啃干粮的乡亲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瞧。
彭羿也不小气,等烤肉好了,切成小块分给大伙。
刘婶子接过一块滋滋冒油的烤兔腿,咬了一口,眼睛眯成一条缝,嚼了好一会儿才舍得咽下去,啧啧连声地说她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香的肉。
赵大娘在旁边又抢了一块野鸡翅膀,含含糊糊地说以后天天跟彭羿上山,家里的窝头可以省了。
几个年轻媳妇围在一起分着吃,脸上都是满足的笑容。
二小啃着一根兔肋骨,凑到彭羿身边,压低声音说:“羿哥,有件事得跟你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