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把枪往怀里一抱,站得笔直,神色也郑重了几分:“放心,妥了。这两天我在前山来来回回跑了十几趟,每一条沟每一道梁都摸遍了。”
“山里安全得很,没有野猪,也没有熊瞎子,倒是有不少野兔和野鸡。有些地方偶尔能看到野猪的脚印,但都是些老脚印,估摸着是去年留下的。”
他越说越来劲,蹲在地上捡了根树枝,在泥地上画了起来:“我大致分了三个区域。东边那片坡地,离村最近,路也好走,适合年纪大的婶子们去,那边榛子树最多,木耳也多。”
“中间那片林子稍微陡一点,让年轻媳妇们去,那边的蘑菇品种最好。西边那条沟最深,我亲自带几个壮劳力去,那边的野果子和药材最多。”
彭羿仔细听完,点了点头,又问了几句路线安排和集合时间,见二小对答如流,心里对这个兄弟越来越满意。
二小虽然不识字,但脑子不笨,做事踏实,关键是肯下功夫。
“做得好。”
彭羿转身又进了堂屋,不多时走出来,手里多了两样东西,走到苏晚晴面前。
苏晚晴正蹲在蓄水池边洗野菜,看到彭羿过来,擦了擦手上的水站起来。
彭羿摊开手掌,掌心里躺着一块手表和一把小巧的手枪。
手表是上海牌的,银色表盘,皮带腕带,小巧精致,和彭羿手上那只男款刚好是一对。
手枪是勃朗宁,比二小那把驳壳枪小了一圈,枪身线条流畅,握在手里刚好贴合苏晚晴的掌心。
苏晚晴接过手表,小心翼翼地戴在手腕上,翻过来翻过去地看,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
可等她拿起那把手枪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却变得复杂了几分。
“这枪~”她抬头看着彭羿,心疼得眉头都皱了起来:“手表就够贵了,你还买枪!这得花多少钱啊?家里又不是没有枪,你的猎枪不是也能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