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跟过来,这才把意识沉入木牌空间。
他在里面随便挑了十头野猪,从空间里放出来,整整齐齐码在骡车的车架上,用麻绳简单固定了几道。
做完这一切,他解开骡子的缰绳,赶着骡车从土坡后面绕了出来。
马建国站在卡车旁边,远远看到骡车上的野猪堆,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他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围着骡车走了一圈,挨个翻了翻野猪的鬃毛和獠牙,越看越高兴,最后站在车旁边咧着嘴笑了。
“行啊彭兄弟!这才几天工夫,真让你打着了!还这么多!”
他回头朝卡车喊了一嗓子:“小张!小李!把地磅秤抬下来!”
两个小伙子从车厢里搬下来一台铁皮地磅秤,四个壮劳力一起使力才把它稳稳当当搁在地上。
马建国亲自掌秤,两个小伙子负责搬运,彭羿在旁边记数。
十头野猪一头一头地过秤。
两个小伙子一边抬猪一边兴高采烈地议论。
这个说食堂大师傅红烧野猪肉的手艺是一绝,那个说厂里已经三个月没发过肉票了,今天总算能让工人们沾点荤腥。
他们的工装袖口都磨得发白了,手上的茧子又厚又硬,一看就是在车间里干重活的一线工人。
十头野猪全部过完秤,马建国拿着账本算了好一阵,抬起头来报了个数。
“总共八百二十斤。彭兄弟,按黑市价,一块八一斤~”
“一块五。”彭羿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