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钟叔您跟着去最好,正好需要人看车。”
老钟头去后院牵了队里那头大青骡,套上车,三人上了车往山里赶。
骡车在山路上颠了半个多时辰,到了羊肠小道的入口,路窄得连骡车都过不去了。
“就在这儿停吧。”
彭羿跳下车:“钟叔,您在这儿看着骡车,我跟二小进去把野猪拖出来。”
老钟头看了看那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羊肠小道,又看了看彭羿,点了点头:“成,我在这儿等着,要是拖不出来,就回来老实说,叔不笑话你。”
彭羿领着二小沿着羊肠小道往里走,走到山洞基地附近的时候,他停住了脚步。
“二小,你去砍些藤蔓和粗树枝,扎两个木排,野猪太多了,一头一头扛不现实,用木排拖着走省力。”
二小应了一声,抽出柴刀去砍藤蔓。
彭羿独自走进山洞,把门掩上,深吸一口气,意识沉入空间。
他把那天打的十四头野猪一头接一头地从空间里放出来。
那头两百多斤的大公猪、两头一百七八十斤的大母猪、四头半大的、七头小猪崽子,整整齐齐地码在山洞里。
放完了自己打的十四头,他想了一下,又从彭宇收购的那批里面多拿了十头半大的。
一个猎人在山里待了五六天,带着枪,打到二十来头野猪虽然听起来夸张,但也不是不可能,尤其是用了他那个鞭炮熏洞的法子。
二十多头野猪把山洞的地面铺得满满当当,连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
彭羿看着这堆野猪,拍了拍手上的灰。
“二小!”他朝洞外喊了一声:“木排扎好了没?”
“扎好了!”二小扛着两个用藤蔓捆扎的木排走进山洞,一看到地上那堆野猪,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
他的嘴巴慢慢张开,眼睛越瞪越大,看看野猪又看看彭羿,看看彭羿又看看野猪,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被噎住了的声音,手指着野猪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羿哥~这些全是你打的?”
“废话。快装车,别愣着。”
两人把野猪一头一头地搬上木排,用藤蔓捆结实,一人拖一个,沿着羊肠小道往外拖。
木排刮在石头和树根上嘎吱嘎吱响,身后留下两道深深的拖痕,拖了两趟才全部拖完。
老钟头正靠在骡车上抽旱烟,听到动静回头一看,烟袋差点从嘴里掉下来。
两个年轻人各拖着一个木排从羊肠小道里出来,木排上堆着大大小小的野猪,粗略一数就有十多头。
等他们把野猪全装上车,老钟头亲自数了一遍:大大小小整整二十四头。
老钟头蹲下来检查了那头最大的公猪。
两百多斤的大家伙,鬃毛粗硬如钢针,獠牙足有成人小臂那么长,耳后的弹孔精准得让人头皮发麻!
不偏不倚,正中耳根后方。
其余几头大猪也是同样的弹孔位置,枪枪致命,没有第二枪的痕迹。
老钟头看着那个弹孔,好一会儿没说话。
他见过猎户打野猪,十有八九是乱枪打死,打哪儿的都有,甚至有打到屁股上追了半座山才捡到尸的。
能枪枪命中耳后、一击毙命的枪法,不是普通猎户使得出来的。
“这些全是你打的?”老钟头的声音不大,但是微微带着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