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这帮孩子干老了活的,现在有白面馍馍吃,会更加用心的,十天保证能给你干完!”
彭羿点点头,告别众人,从山坡地下来,快步往乡里赶。
到了乡里车站,候车室里只有两条长板凳,几个等车的老乡蹲在地上抽旱烟。
他买了张去县城的票,花去三角五分。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一辆灰扑扑的客车喘着粗气驶进了站。
彭羿带着三分怀念,七分好奇登上了客车,在黄土路上颠簸了一个多钟头,到县城已经是晚上了。
彭羿下了车,站在车站门口打量着这座阔别了整整七十年的县城。
青石板铺成的主街,两旁是灰瓦白墙的二层木楼,门板上还留着“公私合营”的红色字样。
街角的百货商店门口排着长队,主妇们挎着篮子等着抢购限量的日用品。路边的电线杆上绑着大喇叭,正播放着激昂的歌曲。
前世的1958年,他也来过县城,是为了跟王富贵逃荒之前采买路上用的东西。
那时候他口袋里只有几块钱,在县城转了一整天,什么也舍不得买,最后只买了几个窝头和一双草鞋。
如今重新站在这条街上,一切还都是当年的模样,但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穷小子了。
彭羿收回目光,往县城深处走去,他记得刘三儿说过的那些话,黑市里什么都买得到,连五六式半自动步枪都有。
那个地方,他一定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