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拍门声。
彭羿猛地睁开眼睛。
刺眼的阳光从糊着报纸的窗户透进来,落在土坯墙上,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日历。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不是枯瘦如柴、布满老年斑的手,而是年轻、有力,带着薄茧的手。
他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土坯房,土炕,墙角放着一个打了补丁的布包袱,桌上放着一个豁口的粗瓷碗。
这不是医院,也不是公墓。
这是,他在老家的土坯房!
彭羿颤抖着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胸口。
指尖触到一块温热的硬物。
他掏出来一看,半块桃木平安牌,静静地躺在掌心,上面那个 “羿” 字,清晰无比。
彭羿猛地转头,看向墙上的日历。
日历上,红色的数字刺得他眼睛生疼。
1958年8月12日。
距离他逃荒离开,还有最后一夜。
他,重生了?
彭羿握着桃木牌,心脏狂跳不止。
不是梦!
他真的回来了!回到了七十年前!
回到了五八年,回到了一切悲剧还没发生的时候。
这一次,他不走了。
绝对不走了!
彭羿跳下床,一把拉开木门,看着眼前那久违了的面容,一把搂紧:“太好了,二小,见到你太高兴了!”
莫名其妙的二小一把推开了彭羿,又伸手在他额头贴了一下:“这也没发烧啊!你发什么神经病?”
彭羿哈哈大笑,把二小拉进屋子:“我决定不走了!我要去苏晚晴家提亲,我要娶她!”
“提亲?”二小疑惑的看着彭羿:“你家有白面么?她爹可是放话,没有五斤白面,休想娶他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