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东方射出第一道曙光,划破薄雾,洒向上京。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望北楼的大门悄然打开。
随着两队侍卫鱼贯而出,在大门口左右两侧站的整整齐齐,接着映入眼帘的,竟是满院子的新绿!
阵阵花香芬芳馥郁着传出,让闻到的人倍觉心魂俱醉。
再往里一看,更是心旷神怡。
纵然是最挑剔的深闺妇人,也绝对会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在如此的寒冬腊月里,院子里竟然是花草馥郁,姹紫嫣红,犹如盛春时节一般。
偌大的院子,种满了各种花草,看起来每一株都价值不菲。
只留下中间一条极为雅致的花间小路,弯曲逶迤,在两侧花树的遮映下,竟是凭空多了几分曲径通幽的超然味道。
蜿蜒曲折,小小的通道,不过数丈的远近,却给人一种深不见底,一眼看不到头的感觉!
黯淡凭这一点,就已经是别的地方所万万不能及的地方。
不愧是镇国公世子啊!
就别的不说,能在隆冬数九时分,令得如此之多不同花期盛开的花卉在同一日,甚至是同一时盛开,且无半分做作之感。
这便需要何等的人力物力财力?
进来的人无一不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三楼正中的那间雅间,飞船来隐约的丝竹之声,忽远忽近。
音调飘浮,掩在云雾之中,恍若九天外的仙乐梵音,缥缈而下。
听不大清楚,但就是这份模糊的感觉,反而更加引人入胜。
这份几近难以形容的婉约,让所有拥有的请柬的格外庆幸,无论此楼将来会发展成为什么样子,都不枉来一遭。
至于那些手中没有请柬却在一边看热闹的人大感心痒难耐。
如此优雅清净的地方,自己却只能眼巴巴看着,可恨自己少了那一份请柬,没有那份通行证,便不能置身于这份婉约之间,万二分的遗憾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大不了以后府中灶台不开火,组织上全府上下的人顿顿在这里吃了,也算是给卫世子一个交代。
一定的,必须的,就这么办……
半日光阴,望北楼的请柬单价已经迅速飙升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可谓洛阳纸贵,饶是见惯了绫罗绸缎,金银玉器,各种稀罕玩意的姜芷也不由得开了回眼界。
以一种近乎仰视的目光锁定了那个坐在古琴前,一意孤行,坚决执行这一策略的卫大掌柜。
都说镇国公武将世家,虽通晓春秋大义,然做生意是个外行。
当年卫苍也曾开过酒肆,赔的血本无归,教其他几个朝廷的勋贵堵着门叫嚷着还钱。
看看如今,咱们的卫世子爷,比那些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江湖都要聪慧,无师自通。
什么叫商业奇才,这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嘛。
宫里的高墙遮挡了自己的目光,太过短浅了些。
姜芷自嘲。
可事实上,这次的轰动就是稳坐钓鱼台的卫大掌柜也是完全没有想到。
她本以为不过开间酒楼,为朱雀营的将士们谋些外快,没成想,竟会发展成了全城上下争相抢夺的山芋。
只能说明一点,上京城这些人心中有鬼,一看皇上的龙印,便已然三魂没了两魂,还不上赶着巴结,除非他是个傻子。
阳光普照,金灿灿的洒在上京的街面上。
望北楼邀请的客人们也都应邀而来。
百姓纷纷穿着过年的新衣裳昂首阔步走出家门,来到酒楼前,手握请柬,根本抑制不住脸上的笑容。
就连每日在街口讨饭为生的小乞丐,今日也换了身干净利落的衣裳。
至于那些接到请柬的达官贵人们。
纷纷推出自己最好的座驾,一辆又一辆,车挨车,马靠马。
说不上到底那辆车更奢华一些,满眼尽是道不完看不尽的奢华富贵。
大街上一时三刻之间,三教九流的人都凑齐了。
举目望去,简直比元宵和中秋的花灯会都要热闹。
姜灿的比喻最是恰当……这哪还是酒楼开张,俨然就是万千信仰者的朝圣之旅啊!
老崔和王虎脸上堆着笑,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检查着过来客手中的请柬后,便招招手,陈阿狗立刻从里面走出来,万分热情的将这些宾客迎了进去。
“少将军,您这招真漂亮。”
陈牧站在卫昭身侧低声道,脸上还带着那副银面具。
这里是京城,陈牧跟在卫苍身边多年,见过他的人不少,今日的宾客中虽无二皇子的人,可谁又能知道暗地里会不会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