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规律,游锋养伤,巴斯达教剑。发布页Ltxsdz…℃〇M
前一周游锋基本拄着拐杖,坐在训练场旁边的石头上,听巴斯达讲双剑的基础理论——重心分配、双手协调、长短剑的配合节奏。
不得不说,比起大灵峰上偏歌诀式,需要靠悟性的教学方法,巴斯达更偏向于贴近物理逻辑的实战派。
他讲得不算系统,带着大量的实战经验和当年我怎么怎么样的穿插,但每一句都有用。
游锋一边听一边拿笔记,大部分时间在听,少部分时间在尝试站起来比划两下,然后捂了捂肋骨。
伤好得差不多了,开始上手练。巴斯达没有教什么花哨的招式,从头到尾只让他练一件事:两柄剑同时出,落点落在不同的位置上。
说的很轻巧,游锋感觉自己在学周伯通的“左手画圆,右手画方”,巴斯达似乎不打算教他纯粹的双剑用法,他似乎是想……
让自己同时用两柄剑,使出两种不同的剑意?
正合我意。游锋欣然接受。
开始的时候含光和湛卢老打架,不是剑刃互相磕就是手臂绞在一起。
巴斯达站在旁边看着,出错的次数多了才开口纠正,大部分时候让游锋自己反复磨。
而小白也不出意料的醒了。
那天下午巴斯达训练完回到房间,推开门,一只浑身雪白、耳朵尖微微泛着淡金色绒毛的小东西从床上跳下来,六爪落地的声音清脆而结实,尾巴翘得高高的,绕着巴斯达的脚边转了两圈,然后仰起头来蹭他的小腿。
那触感真真切切,温热的、毛茸茸的,带着活物特有的呼吸起伏。
巴斯达蹲下身,伸手揉了揉它的头顶,小白眯着眼往他掌心里拱了拱,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呼噜声。他蹲在那一动不动,手覆在小白的头顶,很久没有站起来。
他的肩膀在抖,但小白看不见,因为它正眯着眼舒服地蹭他的掌心。
半年后,旅馆后的空地上。
这段时间里龙女仆们修缮了场地,作为游锋和巴斯达的训练场。
好斗的小龙们偶尔也会加入切磋的训练,不过她们总是只和游锋大打出手……
风从树梢穿过,把地上落叶卷起来又放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游锋站在训练场中央,双膝微屈,肩宽打开,双手各握一柄剑。左手含光,轻薄通透,剑尖斜指地面;
右手巫师破坏之刃,暗紫色的剑身泛着极细的符文暗光。
因为湛卢还在补完中,为了避免游锋对长短剑养成了习惯,因此教学过程中巴斯达将巫师破坏之刃借给了他。
不过半年下来,剑种“长势喜人”,想来很快就可以成长完全了。
对面,巴斯达握着那柄龙破坏巨剑,剑身比巫师长出一截,但在他手里稳得像长在手上。
两人约定好,游锋不展开剑域,巴斯达也不以力压人。
巴斯达先动,巨剑从斜上方劈下来,带着沉实的破风声。
游锋左手破坏之刃迎上去架住,剑身贴住巨剑侧面的瞬间手腕沉了一下,卸掉冲势的同时剑尖一转,画出一道圆润的弧线把巨剑的落点带偏了半寸。
这个格挡没有硬拼,是用剑势本身的圆转把力道引开了。同一瞬间他的右手含光已经从下方切进去了,剑尖直指巴斯达的腰肋,又快又凶,像一条藏在盾牌后面的毒蛇。
巴斯达侧身避过那一剑,巨剑回防横拍。
游锋右手收剑后撤,破坏之刃封上,剑身横在身前,稳稳地挡住了横拍的余势。
他的左手走的是镇岳诀的路数,沉稳、周正,每一剑都守得密不透风。右手含光走的则是另一套:
并不是脆刃绝命,而是,来自相剑师含光的“网课”——蚀刃残心诀中拆出来招式。
没错,因为当日系统给游锋回放了小白化实的画面,所以游锋便感兴趣地询问是否有当日交战的场景。
没想到真的有,系统,你还是录像机啊!
于是游锋就以含光的第一视角,亲身体验了一下这位古代相剑师得以自傲的绝技,蚀刃残心诀。
他在观看中发现,蚀刃残心似乎与脆刃绝命诀之间,有很多同源的出处,不如说,脆刃绝命诀正是蚀刃残心诀的简化和变种!
因此,这段时间,游锋除了跟随巴斯达学习双剑技巧,同时也在对那段“录像”反复研究, 并根据脆刃绝命诀,反向推演了不少蚀刃残心诀的内容。
当然,这跟原版一定有所差别,某种意义上说算是游锋自创的剑招了。
而眼下,他正以含光剑施展这凶险的招式,剑势凶险而刁钻,专挑巴斯达收剑时的那一瞬空隙往里扎。
巴斯达的巨剑每一次落到位,右手剑必定比他收力快了那么一线抵达下一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