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蒂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还蓄满泪水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不可思议。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的大脑被刚才那句暗号和游锋轻描淡写的话语塞进了海量的信息,整个人还处于一种受到剧烈冲击后的震惊与深深的迷茫之中。
游锋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掀开被子,试探着将双腿垂下床榻。他站起身,除了因为长久卧床导致腿脚还有些酸软无力外,体内气息流转顺畅,已经没有任何异常了。
阿克蒂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游锋摇摇晃晃地往门外走,她急忙上前扶住他,焦急地问道:“你伤还没好,这是要去哪儿?”
游锋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温和从容的微笑,轻声说道:
“带我去看看你母亲和妹妹吧。我跟阿姨约好了的。”
婉拒了背着自己下水道的请求,游锋跟随阿克蒂回到了伊尼恩摇篮。
阿克蒂搀扶着游锋,再次来到了冰翡帝的寝宫前。
殿门前的守卫翠鸟似乎早已洞悉了一切,它并未阻拦,只是轻轻一挥翠绿的羽翼,便让开了道路,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进去吧,陛下在里面等你们。”
两人对视一眼,迈步走入寝宫。
与执法殿那肃杀冰冷的暗青色玄铁石不同,冰翡帝的寝宫内部透着一种极致的奢华与清冷。
整座大殿由整块的冰翡水晶雕琢而成,四壁流转着水波般的幽蓝光泽,将外界的环境彻底隔绝。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殿顶镶嵌着无数细碎的发光矿石,宛如倒悬的星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冷香,连脚下踩着的冰面都透着温润的凉意。
宫殿深处,冰翡帝随意地倚靠在一张铺着柔软白裘的软榻上。
她卸下了繁复沉重的王冠,一头银发如瀑布般慵懒地披散在肩头,手里正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
游锋与阿克蒂走上前,恭敬地躬身行礼:“晚辈(女儿)拜见陛下。”
冰翡帝放下茶杯,目光首先落在了阿克蒂身上。
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询问家里的琐事般随意:“阿克蒂,此前将你软禁在家中,心中可曾有怨言?”
此刻的阿克蒂,因为从游锋那里得知了真相,心中的阴霾早已散去,心情也平复了许多。
她盈盈下拜,语气诚恳而坦然:“回母亲,女儿不敢有怨言。母亲身为冰翡一族的领袖,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守护族人的安宁。爱姬尔是我们的小公主,她唐突受伤自然是要查清真相。而将我软禁起来,也是为了防止我冲动行事,女儿明白母亲的苦心。”
听到女儿这番明事理的回答,冰翡帝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她转而将目光投向游锋,虽然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冷淡,但已没了之前的剑拔弩张:“你呢?此前求见我,所为何事?”
游锋抬起头,迎上冰翡帝的目光,正色道:“晚辈此次前来,首先想关心一下爱姬尔的伤势。不知她现在情况如何?晚辈希望能前往探望。”
“是啊,母亲,我也很担心妹妹。”阿克蒂也在一旁轻声附和。
冰翡帝静静地看了两人一眼,最终化作一声轻叹。她缓缓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披风,说道:“你们跟我来吧。”
翡帝带着两人穿过重重珠帘,来到了寝宫后方的一处隐秘冰室。
当看清中央的景象时,游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只见爱姬尔被封印在一块巨大的翡翠原岩之中。
那块原岩通体晶莹剔透,宛如一块绝世无瑕的翡翠琥珀,散发着柔和而温润的光泽。透过澄澈的晶体,可以清晰地看到爱姬尔安静地悬浮在其中,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垂落,姿态恬静得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深沉的睡眠。
然而,若是仔细端详,便会发现她那苍白的肌肤表面,正有一股股如墨般的黑气在缓缓游走、纠缠。
那些黑气宛如附骨之疽,透着令人心悸的阴冷与凶戾,与周围纯净的冰翡之光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对比。
而她的脸色似乎也有着些许的痛苦,眉头紧皱。
游锋死死盯着那块晶体,沉声问道:“陛下,这是怎么回事?”
冰翡帝站在一旁,看着女儿沉睡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心痛,语气凝重地解释道:
“当日你挥出的那道剑气,杀伤力极强不说,其上还附带了极其浓郁且纯粹的霸者之力。
爱姬尔尚且年幼,远不如我们这些已经成长起来的冰翡族人,对那股力量的抗性强大。
这股力量不仅凶狠,而且极其难缠。我也束手无策,只能将她封入这‘玄冰碧髓’之中。”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唯有借助这天地孕育的玄冰碧髓中蕴含的至纯冰翡之力,日夜不断地冲刷她的四肢百骸,才能慢慢将那股霸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