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蒂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她急切地向前迈了半步,喊道:“阿锋,两日后会发生什么?还有什么我能做的?”
“嘘——”
游锋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抵在唇边,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听话。”他用口型无声地对她说道。
就在这时,特莫蕾拉在外面的声音急促地传来,带着压抑的喘息:“游锋!我快坚持不住了,你快出来!”
游锋深深地看了阿克蒂最后一眼,随后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出了封印的裂口。
随着他的离开,特莫蕾拉双手猛地一合,封印裂口处的冰蓝色符文再次剧烈闪烁,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声响,重新严丝合缝地闭合。
阿克蒂呆呆地站在原地,隔着那层冰冷的封印,看着游锋被冰环束缚着的背影渐行渐远。
她伸出手,轻轻贴在封印上,仿佛还能感受到他残留的温度。
“两天之后……”她在心底默默地重复着这句话,眼泪无声地滑落,“你一定要平安。”
封印彻底合拢,将阿克蒂的视线彻底隔绝。
特莫蕾拉有些施法过度,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她转过头,看着神色平静的游锋,轻声问道:“接下来,你还想去哪?”
游锋微微仰起头,望着冰翡底幽蓝的天空,轻声说道:“我想回自己家里,好好休息到审判开始。”
特莫蕾拉闻言,眉头微蹙,忍不住问道:“你不去见见师门的长辈们吗?”
游锋洒脱地一摆手,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淡笑:
“想必他们此刻也不忍心见我。真见了面,彼此心中都横着芥蒂,反倒不知该如何开口,不如不见。”
特莫蕾拉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最终低声说道:“我可以带你回到你久居的屋子看看,但不能住下。发布页Ltxsdz…℃〇M你身上的冰环不能持续太久,你必须回后山囚室。”
游锋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温声说道:
“那就算了,不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们直接回去吧。”
赤岩大殿后的藏书阁内,檀香袅袅,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沉甸甸的压抑。
赤霄负手立于书架前,目光落在窗外大灵峰终年不化的冰雪上,眉头紧锁。
他转头看向坐在案后的承影,语气中带着几分希冀与不确定:“掌门,听闻游锋如今已经恢复了神智,看起来同常人无异。这是否证明,那股霸者之力是可以压制甚至清除的?”
承影放下手中的古籍,抬眼看向赤霄。
他的目光深邃而凝重,缓缓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得仿佛能穿透岁月:“赤霄,你有所不知。眼下的情景,恰恰比他一直失去理智更为可怕。”
赤霄微微一怔,神色变得愈发严肃。
当年宵练之乱爆发时,他尚且年轻,主要是在前线冲锋陷阵,对那股黑暗力量的本质了解得并不透彻。
承影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霸者之力,除了能一味地扰乱人的心神,还有一个更为阴毒的能力——发出霸者之力的源头,可以将自己的意志种在这股黑暗中,侵入他人,完成同化。”
“同化……”赤霄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涌起一股寒意,“难道说……”
承影点了点头,目光中满是沉痛与决绝:“如今摆在游锋面前的,只有两种可能。其一,那股力量作为含光留下的后手,本身并不强,如今被他体内的冰翡之力暂时压制住了;其二……”
承影顿了顿,声音愈发冰冷:“他已经彻底沦为了含光的傀儡。此刻这副正常的模样,不过是伪装,只为了等待时机,掀起一场更大的动乱。”
赤霄沉默了。他了解了内情,心中那股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熄灭,只能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承影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苍茫的天地,声音低沉而坚定:“所以,这才是我们要让瑞兽纯钧审判他内心的真正原因。”
他转过身,目光直视着赤霄,一字一句地说道:“为了守护大灵峰的安宁与和平,必要时候……也只能挥剑斩断一切隐患。”
赤霄看着承影那双阅尽沧桑却依旧坚定的眼眸,心中明白,掌门所说的“挥剑斩断”,意味着什么。
藏书阁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檀香在空气中静静燃烧。
两日的时间,在幽暗的囚室中悄然流逝。
游锋并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只是每日按部就班地给游星系统充能,闲暇时便在意识空间里逗弄那只咒语兔。
正当他在脑海中询问系统,是否还有其他方法能解锁更多卡牌资料库时,屋外传来了蒂诺拉那冰冷如霜的声音:
“时辰到了。”
游锋默默点了点头。伴随着一阵细微的能量波动,锁链再次化作熟悉的冰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