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着眼前这张写满期待的小脸,只觉得头皮发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哪来的空闲教人打架?
阎解旷那眼神亮得吓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学会了,我就能收拾棒梗!”
话音刚落,他还不忘用胳膊肘狠狠顶了一下旁边的棒梗。
这一撞,力道不轻。
棒梗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煞白。
他心里清楚,自家这位表哥力气大、下手黑,要是真练成了何雨柱刚才那一脚的功夫,自己还能有好果子吃?
恐惧感如潮水般涌来,棒梗下意识往后缩,躲到了秦淮茹身后。
听着阎解旷理直气壮的要求,何雨柱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摆摆手,一脸无奈:“别做梦了,我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哪有什么武功秘籍。”
“等你长大了,自然也就明白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书读好。”
阎解旷眨巴着大眼睛,半信半疑:“真的?”
“骗你干嘛?去问阎老师。”
何雨柱侧头,冲旁边刚缓过劲来的阎埠贵努了努嘴。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立刻附和:“柱子说得对,孩子,现阶段读书才是正经事。
其他本事,等年纪到了自然会有的。”
十岁的娃娃心思单纯,听大人这么说,便信了七八分,乖巧地点点头。
旁边站着的刘光天却没那么好糊弄。
十八岁的年纪,心里跟明镜似的。
刚才何雨柱那一脚爆发出的力量,绝对不是运气能解释的。
这小子,肯定有独门绝技!
刘光天眼睛一转,试探着开口:“柱哥,我马上高中毕业了,能不能……学两手?”
话还没说完,一记耳光已经呼啸而至。
啪的一声脆响。
刘海中满脸怒容,指着刘光天的鼻子骂道:“学什么学?学校里的书本都啃不完,还敢想这些歪门邪道?”
“先把大学考上再说!”
这巴掌下去,刘光天脑袋嗡嗡作响,半边脸迅速肿起。
从小到大,刘海中对这对兄弟就没客气过。
打骂是家常便饭,打得越多,俩孩子的逆反心理就越重。
刘海中心里也虚。
他怕刘光天真从何雨柱那儿学到本事,到时候反咬一口,自己根本扛不住。
至于那个被捧在手心里的大儿子,结婚后早就搬出去单过了,对他这个老子更是没什么敬畏之心。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刘光天低着头,嘴角溢出一丝血腥味。
他不敢还手,也不敢顶嘴。
毕竟,硬碰硬他讨不到便宜。
阎埠贵在一旁看得有些过意不去,笑着打圆场:“老刘,消消气。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年轻人留点面子吧。
他都多大了,自尊心强着呢。”
“面子?”
刘海中斜睨了阎埠贵一眼,冷笑一声。
“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你看他们敢吭声吗?”
说着,他又扬起手,对着刘光天的脸颊又是狠厉的一巴掌。
这一巴掌,比刚才更重。
刘光天身体晃了晃,依旧死死低着头,一声不吭。
他也习惯了。
从小被打到大, 的疼痛早已麻木。
但心里的恨意,却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他在心底默默发誓:总有一天,要让他付出代价。
刘海中那一棍子下去,力道不轻。
刘光天没吭声,只是眼底压着一团火。
这仇他记下了。
今日暂且忍让,等老头子步履蹒跚、动弹不得那天,这笔账连本带利讨回来。
他不信自己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旁边的女人冷眼旁观,手里还攥着帕子,连个拦阻的意思都没有。
在她骨子里,信奉的是棍棒底下出孝道。
孩子犯浑,不打不成器。
何雨柱靠在墙边,把这幕看在眼里,心里只有一句话:家业败坏,自有因果。
刘海中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粗人。
教子之道除了打就是骂。
这种家庭教育出来的孩子,未来能有什么出息?
搞不好最后孤寡而死,连口薄棺都凑不齐。
当然,何雨柱对刘海中也没啥好感。
这人自私刻薄,平日里算计邻居那点蝇头小利,让人恶心。
所以他袖手旁观,既不出声,也不伸手。
真要管这种家务事,那就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