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婚事,算是彻底定下来了。发布页Ltxsdz…℃〇M
晚饭散场,阎埠贵陪着何雨柱往外走。
两人也没骑车,推着车在胡同里溜达消食。
路灯昏黄,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柱子,眼瞅着你要娶媳妇了,这下心里踏实了吧?”
阎埠贵笑眯眯地开口。
“多亏三大爷从中周旋。”
何雨柱真心实意地道谢,“您那嘴皮子功夫,真是把两边都哄得舒舒服服的。”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框,下巴微微扬起,透着股得意劲儿。
“嗨,也就是活得久点,懂得多点罢了。”
路过鱼摊时,何雨柱脚步一顿。
阎埠贵见状,眼神里满是酸意。
又是鱼!
这食堂主任当得,顿顿大鱼大肉,换做是他家那几个吞金兽,做梦都能笑醒。
老板正忙着收拾案板,见有人来,热情招呼:“同志,挑条好的?”
“来两条大鲤鱼。”
何雨柱指了指池子里欢腾的水花。
老板麻利地捞起一条:“要刮鳞去内脏吗?”
何雨柱转头看向旁边的邻居:“三大爷,我给您带一条回去尝尝鲜,您看怎么弄合适?”
阎埠贵眼睛瞬间亮了。
白送?
还是大鱼?
“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笑得合不拢嘴,大步走到水池边,一眼相中那条个头最大的,“就它了!别杀,我要活的!”
何雨柱没选最大的,反而蹲下身,盯着一条腹部鼓胀的鱼看了半天。
“这条。”
他手指点了点水面。
阎埠贵凑过来一看,忍不住皱眉提醒:“柱子,你不懂行啊?这条鱼肚子里全是籽,肉质发柴,口感不好。”
在普通人眼里,产卵期的鱼确实不如平时鲜嫩。
何雨柱却笑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我就好这一口。”
他嘴上说着想念鱼籽的美味,心里打的算盘却是另一番景象。
这条即将临盆的鲤鱼,放进系统空间里,那是最好的培育素材。
鱼摊老板动作利索,将两条活蹦乱跳的鲤鱼装入盛水的塑料袋。
“七斤整,两块八毛。”
何雨柱刚要掏钱,旁边的阎埠贵突然插话:“哎,这鱼一条有籽,一条没籽,价格咋能一样?”
老板眉头一皱:“那减两毛,一块二。”
阎埠贵眼皮都没抬:“一块。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老板脸色瞬间黑了下来,连连摆手:“同志,你这也太狠了,这一块连进价都够呛,不行不行。”
何雨柱站在一旁看戏,心里暗自佩服这老头儿的脸皮厚度。
他平时买菜从不懂还价,只要不是宰客,给多少是多少。
但在阎埠贵眼里,每一分钱都得抠出油来。
老板被缠得没办法,最终咬牙答应了一块钱。
拿到鱼后,两人各自拎着袋子挂上自行车。
蹬车走了几步,阎埠贵突然停下,清了清嗓子。
“柱子啊,你这孩子太客气了。”
“我本来也没帮上什么大忙,你就这么破费送我鱼,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三大爷,您别装了,我看您挺高兴的。”
阎埠贵也不恼,嘿嘿一笑,顺势抛出一个重磅 。
“不过话说回来,柱子,你是不是该把三毛钱给我?”
何雨柱一愣,脑子没转过弯来:“啥?我没借你钱啊。”
“谁跟你借钱了?”
阎埠贵指了指自己,“刚才在鱼摊,明明是你准备付一块四,是我硬生生砍到一块钱的。”
“省下的这三毛钱,那是我的劳动成果,你不给我给谁?”
何雨柱整个人都懵了。
这种强盗逻辑,他也是头一回见。
前世今生,阎埠贵的精明算计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过了半晌,何雨柱才反应过来,笑着调侃道:
“三大爷,我看您这名字起错了。”
“叫阎埠贵太俗,应该叫阎朗台,朗朗乾坤,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您这算盘打得真响。”
阎家大爷把腰杆挺得笔直,脸上非但没有半分羞愧,反倒透出股理直气壮的得意。
他凑近那孩子,压低声音说道:“柱子,咱别扯那些虚的。
你就扪心自问,刚才要是没我出面,你兜里那三毛钱是不是就保不住了?”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淡:“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