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眉头拧成了疙瘩,指着何雨柱问:“傻柱,这小子怎么叫你主任?我咋没听说你要升职呢?”
何雨水也是一脸惊愕,目光在哥哥和新自行车之间来回打转。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吴杰哈哈一笑,解释道:“三大爷,您消息滞后的有点厉害啊。
何主任今天正式任命,掌舵食堂那边的大权了。”
“什么?哥,你真当上主任了?”
何雨水惊呼出声,眼底闪过一丝亮光。
难怪今天出手这么大方,原来是高升了。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
在他印象里,何雨柱就是个做饭手艺好的愣头青,脑子一根筋,不懂人情世故。
这种性格,也能爬到管理岗位?
但看着吴杰那副笃定的模样,以及刚才两人的对话逻辑,他不得不信。
毕竟,造谣成本太低,但穿小鞋的成本太高。
“柱子,恭喜啊!”
阎埠贵脸色变得极快,刚才的疑惑瞬间化为满脸堆笑。
说着,他从水桶里捞出一条活蹦乱跳的大草鱼,硬塞到何雨柱怀里。
“拿着,一条鱼而已,沾沾喜气,贺喜你步步高升!”
何雨柱抱着沉甸甸的鱼,眉头微皱,直接摆手拒绝:“三大爷,这可使不得。”
他心里门儿清。
阎埠贵这人,从来不做亏本买卖。
无缘无故送条大鱼,肯定别有所图。
果然,阎埠贵嘿嘿一笑,眼神闪烁,话里有话地说道:“哎呀,柱子客气啥,咱们邻里邻居的……”
话虽如此,但那笑容背后的算计,明眼人一看便知。
何雨柱脚下一顿,心里咯噔一下。
阎家老二解放,去年刚高中毕业。
眼高手低,挑肥拣瘦,在家躺平大半年了。
刚才听说是自己当上了食堂主任,这老小子立马就动起了心思。
想把儿子塞进食堂?
“不行,柱子,这鱼你必须收下。”
阎埠贵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态度硬得很:“你就当帮我个忙,家里囤了三条,再不吃要臭了。”
“三大爷,天寒地冻的,鱼能放很久,真不用。”
何雨柱没接茬,手缩在袖子里,纹丝不动。
这老头子反常的殷勤,让何雨柱心里直犯嘀咕。
他在琢磨,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视线扫过旁边那个一脸心虚的阎解放,答案呼之欲出。发布页LtXsfB点¢○㎡
要是换作踏实肯干的人,哪怕是个穷亲戚,何雨柱也就顺手帮一把。
毕竟安插个人进去,也就是嘴皮子动一动的事。
可阎解放是什么德行?好吃懒做,游手好闲。
这种货色要是进了食堂,传出去,别人只会骂他任人唯亲,砸了自己的招牌。
越想越觉得靠谱,何雨柱拒绝的态度更坚决了。
“哎……行吧!”
见软的不行,阎埠贵只能收网,转而开启彩虹屁模式:“我就说嘛!当初一眼看穿你有出息!如今成了院里第一个吃公家饭的管理层,果然没看走眼!”
何雨柱听得一阵无语。
以前这老抠门天天挂在嘴边的是什么?“傻柱就是块切菜砖头,一辈子别想出头”
。
现在屁股还没坐热,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人性现实,不过如此。
“三大爷,打住。”
何雨柱摆摆手,转身就走:“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做饭,改天聊。”
脚步未停,径直钻进四合院大门。
阎埠贵站在原地,看着背影消失,眼神黯淡下来,推着那辆破自行车,满脸颓丧地回了屋。
屋里,三大妈正择菜,抬头看见丈夫这幅死气沉沉的模样,眉头一皱。
“咋了这是?钓三条大鱼乐呵乐呵,你这哭丧脸给谁看?”
阎埠贵没吭声,把草鱼往桌上一扔,闷声道:“今晚煎两条。
剩下一条,我打包送去傻柱家。”
“送给他?”
三大妈手里的活计停了,瞪大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自家男人。
她伸手去探阎埠贵的额头,满脸惊恐:“没发烧啊?你脑子进水了?”
两人过了一辈子,太了解彼此了。
这老抠门,平时省吃俭用到连屁都要闻闻有没有味儿才舍得吞馒头的地步。
居然主动给死对头送鱼肉?
这违背祖宗的决定,太邪门了。
“少废话,我没事。”
阎埠贵挥开妻子的手,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