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下的积蓄,空间储物格里已经躺了七千多大洋。
再凑两千出头,就能摇身一变,成为令人眼红的万元户。
想到手里攥着这么多真金白银,何雨柱嘴角都要压不住笑意。
心念微动,他调出了那张鲜红的卡片。
封面上八个楷体字苍劲有力:
气运亨通,节节攀升。
紧接着,使用说明浮现在眼前。
“用了这玩意儿,能让人官运亨通,坐火箭似的往上爬?”
何雨柱眼睛亮了。
这哪里是道具,分明是通天梯!
回家就得试试水。
至于那五十斤全国粮票,在他眼里反而成了累赘。
地方粮票出了京城就是废纸,但这全国通用的硬通货,走到哪儿都吃香。
“反正家里不缺这点米面,回头给老太太带回去五十斤粮食,算是尽孝。”
何雨柱暗自盘算着。
正琢磨间,身旁传来一声轻唤。
“老何?发什么愣呢?”
杨厂长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何雨柱回过神来,瞥了一眼四周精致的宅邸,随口接话。
“我在感叹,这大户人家的排场,确实跟我那小院子没法比。”
何雨柱回过味来,转头看向身旁的杨厂长。
杨厂长忍不住笑出了声:“你那住处是厂里分的老四合院,挤得像沙丁鱼罐头,哪能跟这待遇比?”
“确实比不了。”
话落,他抬手示意司机准备出发。
何雨柱顺从地拉开车门坐好,车辆随即启动,驶离原地。
途经粮站时,何雨柱突然开口:“师傅,靠边停一下。”
杨厂长侧头询问:“要买粮食?”
“顺路,捎带手的事。”
何雨柱点头确认。
“嘿,把我这专车当货车使唤了?”
杨厂长乐呵呵地摆手,“快去快回,我和老周在这儿候着。”
“多谢厂长。”
何雨柱致谢后,快步走向粮站窗口。
两张五十斤面额的粮票拍在柜台上,换来一百斤精白米。
付完钱,他拎起沉甸甸的麻袋回到车旁。
凭他那身力气,这点重量轻飘飘的,跟提空气没两样。
掀开后盖,将两袋大米稳稳码放其中。
锁好后备箱,重新落座后排。
车轮滚滚,继续前行。
“何师傅,这一百斤不少啊!”
杨厂长看着那两大包东西,眉头微挑,“俩人月配额撑死三十斤,你这也太超标了吧?”
他清楚底细,何家有个高三闺女,但这额度显然不够。
何雨柱面不改色地胡扯:“院里聋奶奶,抗战烈士家属,五保户。
她那份口粮吃不完,把余下的票子让给我了。”
“老太太胃口小,剩下的正好支援我。”
“原来如此。”
杨厂长恍然大悟,随即点头表示理解。
他对那位德高望重的聋老太太早有耳闻,优待政策确实存在。
老人省吃俭用,积攒粮票合情合理。
半小时车程一晃而过,车子稳稳停在四合院大门口。
何雨柱推门下车,双手各提一袋大米,抬头望向杨厂长:“厂长,进来喝口茶歇歇脚?”
“改天吧,手头还有急件。”
杨厂长摆摆手告别。
引擎轰鸣,绿皮 扬长而去。
院门口几个半大孩子正扎堆玩耍。
领头的是阎解旷,一眼瞧见何雨柱从 皮卡上下来,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全院二十多户人家,满打满算也就三辆自行车——何雨柱、许大茂和三大爷阎埠贵。
在那个年代,拥有私家车或者能坐进轿车的人,身份地位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街面上一辆轿车呼啸而过,那气派劲儿,哪怕是放在几十年后,也绝对抵得上顶级的宾利。
这般排场,自然让阎家小子看直了眼。
何雨柱坐在车里,目光扫过路边玩耍的孩子,出声提醒:“解旷,玩归玩,眼珠子多转转,盯着点自行车,别让人给撞了。”
他对这机灵鬼印象不错,脑子活络,嘴也甜,虽然皮了点,但不招人烦。
至于旁边那几个缩头缩脑的小子,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明白,柱哥!”
阎解旷乖巧回应,脸上挂着笑。
车影渐远,四合院门口却炸开了锅。
棒梗盯着那个鼓囊囊的袋子,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解旷,你说傻柱兜里装的啥?看着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