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傻柱这孩子,愣是把那一篮子包子全塞进布包里,背在身上就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些伤兵也不消停,一根筋似的从东直门追到朝阳门外。”
“好在傻柱是土生土长的北京娃,胡同里的小路熟门熟路。”
“他背着包子,在错综复杂的巷子里七拐八绕,硬是把那些凶神恶煞给甩掉了。”
“为了几笼包子,差点把命都搭进去,你说傻不傻?”
说完这番话,贾张氏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秦京茹听完,忍不住轻笑出声,捧着杯子浅浅啜饮一口:“听起来确实挺让人心疼的,也挺执拗。”
“这才哪到哪啊!”
贾张氏眉飞色舞,话题一转:“等傻柱跑回来,把那包子卖给了一位过路的商人,换回一兜子钱就往家赶。”
“他爹接过钱一数,脸色当场就变了——全是 。”
“他爹气得直跺脚,大喊大叫:‘傻柱啊!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把包子背回来就算了,怎么还弄回一堆废纸!’”
“就这么着,‘傻柱’这绰号传开了。”
“起初这孩子还不乐意听,后来叫的人多了,也就随他们去了。”
贾张氏放下茶盏,目光灼灼地盯着秦京茹,话锋一转:“不过说归说,傻柱这人手艺硬,顾家,是个过日子的好手。
京茹啊,这事儿你可得上心。”
尽管心里对何雨柱那点破事还有芥蒂,但贾张氏打的一手好算盘。
在她和秦淮茹眼里,只要秦京茹能嫁过去,以后两家就是一家人。
秦京茹娘家条件不错,到时候指望着沾光接济呢。
“嗯。”
秦京茹郑重地点了点头,心里的防线彻底卸下,对何雨柱的印象分直线上升。
秦淮茹在一旁补了一句:“这绰号也就是他爹嘴快,孩子那么小,哪懂什么真 ?”
紧接着,秦京茹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试探着问:“对了姐,他一个月工资多少啊?”
这话问得露骨,甚至带着几分急不可耐,恨不得今晚就办喜事。
秦淮茹嘴角上扬,报出一个数字:“厂里的大厨,六级炊事员,一个月四十七块五毛。”
“多少?!”
秦京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从小到大,她连五十块钱的大票都没见过几张。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们全家都在生产队混日子,一天挣不了几个工分,累死累活一年,攒下的积蓄都不够买件新衣裳。
听到何雨柱一个月竟有接近五十块的进项,秦京茹的心跳瞬间加速,仿佛听到了金钱落袋的声音。
秦京茹盯着秦淮茹看了半晌,终于没忍住心里的疑惑。
“姐,你刚才不是说月入二十多块吗?”
她语气里透着几分不解:“那傻柱一个月拿四十七块五,可是你的两倍不止啊。”
秦淮茹眼波流转,轻轻眨了眨眼。
“谁说不是呢?”
她叹了口气,仿佛在为弟弟操碎了心:“钱是不少,可全是他一个人花。
你说,他一个人能造出多少来?翻来覆去也就那些花样,根本花不完。”
接着,她又压低声音,添油加醋道:“再说,那身板,那长相,在相亲市场上可是抢手货。
前阵子都相了好几回亲了。”
秦京茹眉头一皱,满脸狐疑。
“相了好几次都没成?是不是身上有什么毛病?”
虽然她想借 上房,嫁进城里享清福,但这毕竟是终身大事,要是嫁个残次品,那可就哭都来不及了。
“眼光高呗!”
秦淮茹白了妹妹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就想想,何雨柱是什么条件?人家有本事,自然得精挑细选。”
其实,这其中的弯弯绕绕,秦淮茹只字未提。
每次有人跟傻柱相亲,她就故意往屋里闯。
要么直接进去搞卫生,摆出一副女主人的姿态;要么就是言语间暗示两人关系暧昧不清。
她这么做,无非是怕傻柱一旦娶了媳妇,就不再给自家接济。
那些原本对傻柱挺满意的女孩子,被她这么一搅和,心里膈应,转身就跑了。
听到这儿,秦京茹脸上的迟疑更重了。
“那他……真能看得上我?”
“绝对没问题。”
秦淮茹斩钉截铁地点头:“我最了解他。
他就好两样东西:善良,漂亮。
你看看你,这两点占齐了吧?”
“真的假的?”
“我是你亲姐,还能骗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