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将因果探测符贴在求救符上,双手掐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青光从探测符中渗出,顺着求救符上的因果线往前追。
画面在云霄脑海中铺开:
因果线从求救符出发,穿过三座山头,越过两条河,最终连到了一个人身上。
柳七。
一个瘦瘦小小的截教外门弟子,正蹲在一间破屋子里,脸色发白,嘴唇哆嗦。他手里捏着一张传音符,传音符的另一头连着求救符。
“找到了。”云霄刚要松口气,因果探测符忽然震动起来。
探测符的青光没有停在柳七身上,而是继续往下追;柳七的因果线下面,还缠着另一层线。
那层线是灰白色的,和截教的金色因果线完全不同。
云霄有些吃惊,但还是继续往下看:
灰白色的因果线从柳七身上分出去,像蜘蛛网一样连着七八个人。那些人穿着统一的灰袍,腰间挂着玉虚宫的令牌。
都是阐教的人。
云霄继续追。灰白色因果线最终汇聚到一个点上:一个穿着黑色道袍、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
申公豹。
他正坐在一间营帐里,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茶杯,对面坐着三个阐教金仙。
申公豹把茶杯往桌上一放,笑嘻嘻地说:“放心,那三个丫头一准上钩。截教的人最讲义气,只要同门求救,她们不可能不来。等她们一到,围攻令一下,三个截教弟子就都是你们的了。”
一个金仙问:“万一她们不来呢?”
申公豹嗤了一声:“不来?柳七的求救信号是真的,因果线是真的,连恐惧都是真的——那丫头再聪明,也不可能看穿。”
云霄在脑海中断开了溯源。
她睁开眼,一脸严肃。
“大姐?”碧霄小心翼翼地问。
云霄把因果探测符收起来,从车顶跳下来。
“求救信号是真的,柳七也是真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云霄说,“但发出信号的人,是被胁迫的。”
琼霄愣住了:“什么意思?”
云霄从袖中又掏出一张空白符纸,在上面快速画了几笔——因果溯源的路线图。金色线、灰白色线、柳七、申公豹、阐教据点,全部标注得清清楚楚。
“柳七身上缠着阐教的因果线。”云霄指着灰白色的线,“申公豹胁迫他发出求救信号,目的就是拿柳七当诱饵,等我们上钩,然后围攻。”
琼霄看完路线图,脸涨得通红:“阐教!居然拿我们自己的弟子当诱饵!”
碧霄气得把甜汤碗往桌上一墩,甜汤溅出来一半:“太过分了!柳七是咱们的人,他们拿他当鱼饵?”
“嘘——”云霄竖起一根手指,“别嚷嚷。”
琼霄和碧霄同时压低了声音,但脸上的怒气一点没消。
琼霄咬着牙问:“大姐,那柳七怎么办?他还在阐教手里。”
“所以我说,别急。”云霄把路线图折起来,塞进袖中,“将计就计。”
碧霄歪着头:“怎么将计就计?”
云霄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甜品车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圆盘——因果罗盘。这是师尊给三霄的,和通天自己那个功能一样,只是范围小一些,只能覆盖三霄周围千里。
云霄把因果罗盘放在桌上,双手按住盘面,输入灵力。罗盘亮起来,金丝纹路在盘面上流动,三界因果线铺开。云霄把刚才溯源到的灰白色因果线坐标输入罗盘——罗盘上的画面一变,显示出申公豹那间营帐的位置。
“找到了。”云霄盯着罗盘上的坐标,“阐教据点在东边三百里外的黑风岭。”
琼霄凑过来看了一眼:“黑风岭?那地方不是有个黑风老妖吗?据说是个修炼了三千年的猪妖,脾气暴躁得很,连散修都不敢靠近。”
碧霄也凑过来:“我还听说黑风岭上有一群蝙蝠精,专门偷人的影子,谁要是被偷了影子,白天就变成瞎子,晚上就变成哑巴,可吓人了。”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云霄没理会两个妹妹的八卦,手指在罗盘上快速操作——她把黑风岭的坐标、申公豹的位置、柳七被关押的具体地点,全部标注清楚,然后打包成一条因果信息。
“琼霄,碧霄,看好甜品车。”
“大姐你去哪?”
“给师尊传信。”
云霄从袖中取出一张因果传音符——这是师尊专门给核心弟子留的,可以直接连通通天的因果罗盘,不受距离限制。她把标注好的信息注入传音符,往天上一扔。
传音符化为一道青光,消失在云层中。
……
东海。金鳌岛。
通天正躺在躺椅上钓鱼,鱼竿架在膝盖上,眼睛半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