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之上。发布页Ltxsdz…℃〇M
通天看着因果罗盘里的画面,缓缓吐出一口气,抬头看向南方天际——那道暗红色光芒还在扩散,但琼霄的血祭屏蔽符已经送到,灵溪体内的屏蔽层正在重新构建。
暗红色光芒撞上新的屏蔽层,闷响一声,被弹了回去。
暂时……又稳住了。
但通天的脸色没有丝毫放松。
因为那个暗红色的力量,被弹回去之后没有消散——它蛰伏起来,等待下一次机会。
幕后之人,还在。
而且他现在知道了——他的目标不只是赵公明。
他在找截教弟子。
所有截教弟子。
一个一个地,把他们从“局外人”的空白里拽出来,重新拉进封神因果链。
通天攥紧了因果罗盘,“你找我的弟子……,那我就让你找。”
“但你碰他们一下试试。”
罗盘画面里,三霄的甜品车重新上了路,吱呀吱呀地消失在暮色尽头。
碧霄坐在车厢里,低头又做起了忘忧糕——桂花味的,这次她多做了一倍。
“给灵溪留着,”她小声说,“等打完仗了,给他送去。”
“嗯!”云霄没回头,只是应了一声。
琼霄从外面跑回来了,气喘吁吁,一头扎进车厢:“累死老娘了——散修那帮人可真能问,‘这糕哪买的?’‘还有吗?’‘能不能批发?’——我差点没忍住给他们每人一剑!”
碧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云霄也跟着笑了。
甜品车吱呀吱呀地往前走,暮色渐深,官道两旁的荒草在晚风中沙沙作响。
没有人注意到,在她们身后极远的天际线上,那道暗红色的光芒又闪了一下。
它在——
标记。
标记三霄的位置。
然后,缓缓地,无声无息地,缩回了西方的夜色里。
东海之上,暮色如铁。
通天盯着因果罗盘,脸色比暮色还沉。
赵公明那边,47%的因果屏蔽碎片勉强卡住了崩塌,修为停在天仙巅峰,但因果链超载的警告还亮着——像一颗定时炸弹,倒计时卡在00:01,没炸,但随时可能炸。
三霄那边,灵溪的血祭屏蔽符撑住了,暗红光芒被弹回去了——但那道光芒没有消散,而是蛰伏在西方天际,像一条缩回洞里的蛇,等着下一次出击。
这两场危机,都只是“暂时稳住”。
——幕后之人还在,目标明确,手段高明,而且……他在找截教弟子。发布页Ltxsdz…℃〇M一个一个地找。
通天的目光落在那个点上——金灵圣母。
她的空白点……太安静了。
他猛地将因果罗盘拉近,对准金灵的空白点——
画面炸开了。
——
南荒,灵花园。
金灵圣母的灵花园坐落在南荒深处一座无名山谷中,四面环山,谷底溪水潺潺,终年云雾缭绕。
花园不大,也就三亩地,但种满了花。
牡丹、芍药、月季、海棠、紫薇、木槿、凌霄、蔷薇、鸢尾、风信子、虞美人、忘忧草——红的粉的紫的白的黄的,层层叠叠,密密匝匝。
花园正中立着一间竹屋,竹屋前挂着一副对联,上联“花开花落皆是道”,下联“人来人往尽随缘”,横批“关我屁事”。
金灵圣母坐在竹屋前的石凳上,正在给一盆兰花剪枝。
她穿着一身素青长裙,头发随意挽了个髻,用一根花枝别住,面容清冷,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
“嗯,这枝歪了,剪掉。”她自言自语,咔嚓一剪子下去,“这枝也歪了,剪掉。这枝……嗯,还行,留着吧。”
旁边蹲着一个矮墩墩的小胖子,圆脸圆眼圆鼻子,穿着一身绿油油的短褂,正拿一把小锄头给花圃松土。他叫 圆豆 ,是金灵三年前在山脚下捡的散修,修为低得可怜——筑基期,但特别会种花,金灵就把他留下了。
“圣母娘娘,”圆豆一边松土一边嘟囔,“您这兰花是不是又蔫了?我看它叶子耷拉了三天了,是不是水浇多了?”
金灵头也不抬:“没浇多,是它自己想蔫。”
圆豆:“……花还会自己想蔫?”
金灵:“我种的,它就得蔫。我让它开它再开。”
圆豆:“……您这养花理念挺霸道的啊。”
金灵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话太多了。松土。”
圆豆缩了缩脖子,赶紧低头干活。
竹屋另一侧,一个瘦高个的老头正坐在门槛上晒太阳,眯着眼,手里捏着一把蒲扇,扇面上画着一只乌龟——他叫 龟伯 ,也是金灵捡回来的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