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
皇帝有些意外,“给你建了住所?”
易博睿说就是把村里的两间破旧屋子重新加固了一下,不至于漏雨漏风。
皇帝又问,“带了多少仆从?”
“只有一个护卫。”
皇帝觉得易文扬有点狠,“活儿都护卫干?”
易博睿连连摇头,说护卫是大爷,“他不用干活,管他自己就行,吃的比我好多了。”
“他有钱买肉,我没钱,我吃盐水煮菜。”
皇帝蹙眉,“那你不容易。”
“也还好,因为我知道苦日子不会过太久,只是体会下寻常百姓怎么过日子,迟早是要回去的。”
不像是那些百姓,大多拼尽全力地麻木活着。
但这话不敢在皇上跟前说。
但皇帝明显很感兴趣,“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
易博睿想了想,“能活,但并不太好,但他们挺知足。”
他说在村里的时候和很多老人都聊过天,那些老人也不知道他什么身份,说的也都是真心话。
“他们说没有天灾人祸,不用背井离乡当流民,有房子住有地耕种,家里的粮食能糊口。若是再遇到个为民好的父母官,就是顶顶好的日子。”
皇帝笑了笑,“看来在村里的三个月没白过。”
“你父亲平日都做些什么?”
易博睿早就敏锐察觉到,他这次进宫就是他和他父亲最大的机会,此刻皇上都把话送到他的嘴边了,自然要把握住。
他无奈苦笑,“姐姐说她在京城见不到父亲,却不知道我跟在父亲身边,也不是时时都能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