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待一身清爽的贺怀庭再过来的时候,瞧见刚完成盆景赞叹连连,“这几样单拿出来一样都很普通,被你这么一安排,我感觉都能为其赋诗了。”
“太有意境。”
“我媳妇这双手怎的这般巧。”
易皎皎也觉得今日发挥得极好,难得谦虚,“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贺怀庭好奇,“怎么没添水?”
“要给祖母送去。”
易皎皎说这个时候加了水不好搬走,“送到后再加水。”
贺怀庭本来就要去松墨堂说差事的事,“我顺便带过去,岳母和小弟要是来了,你差人来喊我。”
易皎皎朝他勾了手,等他上前弯下腰才在他耳边说了,“记得把功劳给我,对我有好处。”
贺怀庭失笑,“忘不了你。”
易皎皎笑着朝他挥挥手,“去吧。”
贺怀庭到松墨堂的时候贺老太爷正在晒太阳,瞧见他搬来一个盆景觉得好奇,“你还喜欢上了这等雅事?”
“这是您孙媳妇的手艺,孙儿哪里会这个。”
贺怀庭将盆景摆在桌子上,让人打了水来,水一进去更为传神,老太太笑着欣赏,“你媳妇当真是蕙质兰心。”
“可不是,还插了一瓶月季,也好看。”
贺怀庭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贺老太爷虽也觉得这花插得好,但他更想让这个孙子上进起来,莫要整日无所事事。
还没等他开口,贺怀庭就朝着他拱手作揖,“祖父,孙儿有个事求您。”
以为他又是要说什么玩乐的事,贺老太爷斜眼瞧他,“又想做什么?”
贺怀庭乐呵呵地上前两步,蹲在他跟前殷勤地给他捶着腿,“孙儿现在有媳妇了,想着也应该有个差事。不说养家糊口,总不能等孙儿的孩子出生了,说他父亲一无是处。”
“您老帮孙儿琢磨琢磨,看哪里有合适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