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谢家二老这两日身子又有些不舒服了,说夜里总是出虚汗,睡得很不安稳。
“可见这府中阴盛阳衰。”
易明月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将军在的时候身子也算康健,人才走两日便不舒服了。”
“霜雾。”
她抬了眼,“去请何大夫来一趟,告诉何大夫,只要能药到病除,不必在乎银钱。”
霜雾领命而去,张管家刚准备拱手退下,易明月叫住了他,“张叔在谢家多少年了?”
张管家是谢家的老人,早前就是跟着谢老爷子的。
自从谢老爷子离世,谢良才离京,整个谢家可以说是他在当家,可谓是劳苦功高。
原本谢明月没打算换了他,只可惜这几日看下来,此人忠心有余魄力不足,眼界有限,留着他不过是徒增麻烦罢了。
张管事拱手,“回少夫人,老奴在谢家三十二年了。”
“嗯。”
易明月让他坐下说话,也没绕弯子,“算起来张叔已在谢家伺候了三代人,尤其是这些年,府里府外都靠你一个人撑着,您对谢家的忠心和功绩,说您是谢家的长辈,也不过分。”
张管事慌忙起身,连说不敢。
“不用紧张,坐下就是。”
易明月将谢家目前的问题全都摆到了明面上,“说谢家是个烂摊子都是夸赞。”
“当然,这不是张叔的过错。”
张管家没想到易明月说话如此直接,心里极为忐忑。
易明月问他,“张叔,以你之见公爹和婆母的病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