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轻声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又道:“这些事对大人来说不算什么,凡事都有轻重缓急,但对一个几岁孩子来说,至关重要。”
孙氏万没料到竟是这样。
在她眼中实在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易皎皎继续说,“他心疼兄长的遭遇,却也看到了兄长得到了他父母全部的关注。虽也没短少他什么,但心中的难受害怕是实实在在的。”
“二婶您想想,这些年是不是尽剩批评他了?”
易皎皎觉得,贺怀谦也就只是做了盯人和告状两件事,除了恶心人以外,更过分的事他也没做,“三弟本性是好的,许是转不过弯成了执念,说开了也就好。”
“我给他说了,回头让他二哥给他赔礼,这事您和二叔都别管,他们兄弟间的事自己能解决。”
“解开了他的心结,依着三弟的聪颖,保不齐又是第二个大哥。”
此刻孙氏的心里也不好受,想到大房刚出事的那一年,她要照顾老太太,料理家务,还要照顾被家中寄予厚望的长子,所剩的精力都用在了贺怀庭的身上,小儿子的事她顾不上,都交给了乳母。
他那时候是闹过的,可她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细想,去安慰他,只觉得她已经很忙了,那小子不仅不体谅还生事,叫她心头窝火,言语上也就严厉了些。
眼看着她红了眼圈,易皎皎就晓得她听进去了,孙氏深吸了一口气,“这几年我们无数次的问过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为何要和怀庭过不去,骂过也打过,他就是不说。”
“你...是如何让他开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