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最后心一横,“我就是嫉妒他。”
“是嫉妒,不是爱慕。”
易皎皎......
易皎皎不太理解,贺怀谦父母健在,对他也不错,又什么都不缺,有什么必要嫉妒贺怀庭?
“你嫉妒他什么?”
“或者说,你二哥有什么值得你嫉妒的?”
只要开了口,后面的话就顺畅多了。
贺怀谦说他比贺怀庭小不了多少,平日里都是一起玩,“后来大伯和大伯母出了事,我也挺心疼他。”
“那段时间他白天哭晚上哭,祖母又伤心得病了,我母亲除了照料祖母外,所有的时间都用在开解陪伴他身上了。”
“白日我母亲陪他,晚上我父亲还要陪他睡,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半年。”
“我也想要母亲陪,想要父亲和我说说话,可他们根本没时间......”
他眼睁睁地看着贺怀庭霸占了他父亲母亲,他也知道贺怀庭的父亲母亲没了,贺怀庭很难过,需要人陪伴。
可为什么要霸占他的父亲母亲?
“连大哥也是一下课就去陪着他,去哄他开心。”
他神色落寞,这一刻易皎皎就有些明白了。
贺怀谦低着头,“你也觉得我不懂事,小题大做,不宽容吧。”
他说那个时候贺家人眼里只有贺怀庭,好像都忘记了还有他贺怀谦,“明明我还比他小一些。”
“就因为他的父母没了,所以就要把我的父母赔给他?”
他说他也闹过哭过,可换来的不是父亲的关注母亲的关爱,而是说他不懂事。
他故意将自己泡在水缸里,就是为了生病后能得家里的关注,家里人也会像陪伴贺怀庭那样陪伴他,可等待他的时候父亲说心胸狭隘,母亲失望落泪,大哥让他对贺怀庭宽容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