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皎皎和林抚月之间的姐妹情增长得哗哗的,落在贺怀庭和孙向生的眼里都觉得有意思,女子间的交情原来建立得如此之快。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饭后喝了一会儿茶,孙向生原本准备回府,得知贺怀庭要带易皎皎去听戏,想着林抚月也难得出门,就跟着一道去了。
“京中的戏我看过几出,但都是贺寿的,别的倒是没怎么看过。”
“二弟妹喜欢看戏?”
易皎皎说她也不常看,大多也是在各家的宴席上看的,“来戏园子看戏还是头一回。”
上辈子自从她进了谢家,基本就和这些消遣没关系了。
刚开始谢家门第太低,各家宴请的帖子也送不到她手里,后来随着谢良才水涨船高,她又对那些欢喜结局的戏没了兴趣,只觉得《黄粱一梦》有些意思,很符合她当时的心境。
到了戏园子,四人自然是被引入了二楼的雅座,伙计送了今日戏单来,说是刚出了新戏,“最适合夫人姑娘们看。”
贺怀庭将单子给了易皎皎,让她自己看,要知道他是不怎么喜欢看戏的。
总觉得几家戏园子的戏都上不得台面,尤其是那种男欢女爱的戏,戏台子上拉起一道粉色纱帘,纱帘后摆上一张床,众目睽睽之下就是一出露骨粉戏,实在有碍观瞻。
今日带易皎皎来,他还特意打听过。
结果.....
他是觉得没什么问题,但易皎皎是越看越窝火。
戏台上的戏说的是富家女对穷书生一见钟情,不顾家中反对嫁给了穷书生。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生来被教养的小姐开始洗手作羹汤,伺候完婆母伺候丈夫,寒冬腊月的洗衣裳,给婆母洗脚,给丈夫洗脚,然后典当母亲所赠的玉佩送夫赶考...
丈夫一朝得中后被宰相给看上,说什么都要把女儿嫁给他。
他半推半就就成了宰相的女婿,又觉得愧对发妻,各种纠结之后贤惠的宰相女儿接纳了发妻,然后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连最开始原本反对女儿下嫁的富家翁都都各种后悔自己有眼无珠,带了诸多财物来求女婿原谅,又是一场欢喜......
楼下叫好声阵阵,易皎皎脸色难看,“确定不是一个落魄潦倒的穷书生...咽气之前的幻想?”
林抚月更是直接,“简直厚颜无耻!”
贺怀庭:“???”
孙响声:“???”
戏两人都看了,都觉得乏善可陈,没什么新意,但也不至于...生气。
“你们这是怎么了?”
易皎皎扭头,“这母子俩不事生产,穷困潦倒,一无所有。”
“那富家女鬼迷心窍一样非要跟着他,不仅把嫁妆都贴给母子俩,还给他们当上下人,跪着给他们洗脚,怎么这么能幻想?”
“还宰相逼着把女儿嫁给他?怎么不说皇上非要把公主嫁给他?”
贺怀庭说大多数的画本子都是这样,男子只要俊俏些,读的进去几本书,就能得到女子的欢喜。
林抚月不赞同,“那是因为画本子就是男子写的,每一个字都把他们内心想要不劳而获,平步青云的心思表露得明明白白。”
“这出戏里,富家女点点灯熬油做女红,寒冬腊月在冰水里洗衣服,跪着伺候母子俩洗脚。这母子俩嘴上说的感动,但享受的时候心安理得。”
“这是对媳妇,对妻子应该有的态度?”
深有体会的易皎皎重重点头,经历了谢家十年,她很不待见这种一家子趴在一个女子身上吸血的故事。
孙向生见自己媳妇越说越激动,端起茶盏让她喝一口,“一出戏,不必当真。”
林抚月接过茶盏,继续道:“年纪轻轻一考就是状元,说明自幼就是神童,这样的人想要资助他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不说当地士绅,就是他们的座师也不会不管,怎么可能如此贫困?”
“可见写这戏的人就没考过科举,或者就屡试不中!”
“还说适合女子看,当女子都是傻子?”
易皎皎连连点头,“林姐姐说的好有道理。不过也能理解,毕竟谁都想不劳而获?我都希望有个俊美非常、风度翩翩的男子对我一见钟情,带着千万家财到我身边,不求回报只想为我付出。”
林抚月......
贺怀庭默默扶额,“你还是不要希望了,就千万家财这一点,我就办不到。”
孙向生笑了起来,拍着他的肩膀,“莫要灰心,你虽没千万家财,但俊美非常啊。”
林抚月也笑了起来,易皎皎尴尬又不失礼貌地望着贺怀庭,“那个...我嘴快了。”
孙向生的笑声更大了,贺怀庭也笑着起了身,伸手拉起了易皎皎,“看来往后我也得考虑赚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