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不怎么和他往来,都是他来寻我蹭吃蹭喝,以后就不和他往来了。”
“我走了。”
说完乐呵呵地转身,放下手里活跟在他身后的茂春以为自己幻听了,以前一说张林不好他还要生气,现在就说张林丑了?
他家公子太善变。
走到院门口贺怀庭还转身朝易皎皎挥了手,易皎皎笑得眉眼弯弯。
贺怀庭,也不难相处嘛。
“姑娘,不,少夫人。”
秋雁激动得话都说不好了,“一箱子金饼和五箱子的银子,外加好些银票,六七万两是有的。”
这点易皎皎已经知晓,账本上都有记录,合计是六万七千九百两。
她让人将银钱和贵重的首饰等物都送到了卧房,再让秋雁几个将箱子抬进了卧房的暗室,其余的全都在天黑之前入了库。
她站在暗室里看着一盒子大拇指大小的珍珠,眼神迷离又满足。
上辈子自从到了谢家,哪里见过这样富足的场面,“我这日子,是真的好起来了。”
“少夫人,二夫人来了。”
秋雁的声音让她清醒过来,拿着烛台退出了暗室,开口道:“快请二婶客厅喝茶。”
孙氏给易皎皎送来了几匹料子,“并非是时兴的花色,但都是难得的好料子,颜色又鲜亮,正好做几身夏衫和秋衣。”
易皎皎不是不识货的人,只见料子在灯光下的光泽,再伸手轻抚触感丝滑,无论鹅黄还是淡紫,颜色十分正。
“这样的料子市面上根本见不到,实在是太贵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