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
吕刚,1962届北京铁路运输学校毕业生,党员,出身贫农,对吧?
孙队长翻着面前的材料,头也不抬。
去年毕业,分配到国际联运车队,在赵车长的组里跟车实习。
到今天,实习期满了半年。
孙队长合上材料,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说说你这半年的感受。
吕刚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他斟酌了一下,开口了:
感受最深的是光荣。
咱们这列车挂的是国徽,出了国门代表的是新中国。
我在车上遇到的外宾,不管是苏联的还是欧洲的,对中国列车员都很客气,说咱服务好、车厢干净。
每次听到这话,我就觉得再苦也值。
干这份工作,不光是养家糊口,是真正能给国家做点事、给中国人争光的。
孙队长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转脸看了赵车长一眼。
赵车长开口了:吕刚这半年表现不错。业务上手快,锅炉烧得好,车厢卫生打扫得干净。
特别是俄语,在同批实习生里是最好的,他本身就是优秀毕业生,底子好。
那位苏联旅客的感谢信,外事部门转过来的时候特意附了句话,说旅客对咱们中国列车员的评价很高。
这件事给车队争了光,我建议在考核评价里予以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