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太谢谢李哥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吕钢赶紧应下。
往后几天,吕钢常借着打水、取报纸的功夫,跟同事们搭话。
听负责广播的小张说,她正愁找不到人练俄语广播词,吕刚主动提出:“我陪你练啊,我正好也想巩固巩固。”
两人就常食堂里,一人念中文,一人译俄语,一来二去就熟了。
正巧宿舍的灯泡坏了,吕钢正踩着凳子摆弄,隔壁屋的老赵听见动静,拎着工具箱就过来了:“别动,你这接法不对,容易短路。”
三两下换好灯泡,还顺便教他怎么看线路图,“咱干铁路的,不光得懂车厢设备,宿舍里的小活也得会两手,不然真遇上事指望谁?”
吕刚的这些同事,别看平时话不多,真处起来都带着股实在劲儿。
大家都是跑同一条线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彼此熟络了,工作上配合才顺,遇到难处也能互相搭把手。
就像周师傅说的:“跑国际线,靠的不是单打独斗,是整个班组一条心。”
吕刚深以为然。
他把从家里带的核桃分给大家,听着王姐讲餐车的趣事,跟着小李学怎么捆行李才结实,日子过得充实又踏实。
离出车的日子越来越近,公寓的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大家开始收拾制服、检查工具。
……
每天早上,铁路公寓的起床哨还没响,吕钢已经揣着毛巾出了门。
天刚蒙蒙亮,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扫街大爷的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
他沿着胡同慢跑,步子不快,却迈得稳当,晨露打湿了裤脚,带着点凉意,却让他脑子愈发清醒。
自打开始跟车,吕钢就没落下过晨练。
第一次出车时,连续三天只睡了不到十个钟头,到站时腿都打飘,他就明白,这趟长途线拼的不光是技术,更是体力。
车厢里搬行李、换卧具,遇上突发情况还得连轴转,没有好身板,根本扛不住。
跑完两圈胡同,他在院门口的空地上停下,开始做拉伸。
压腿、扩胸、活动手腕脚踝,每个动作都做得认真。
这些都是在学校时体育老师教的,说是能预防长途坐车导致的腰肌劳损。
他一边拉伸,一边默背着俄语单词,嘴里念念有词,倒也不觉得枯燥。
小李起得早,撞见他在练俯卧撑,趴在地上数到三十还没停,忍不住打趣:“钢子,你这是准备去当运动员啊?”
吕钢撑起身子,抹了把汗:“哪能啊,就是想多练练力气。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上次帮客人搬那个大皮箱,差点没拎动,太丢人了。”
“可不是嘛。”小李蹲在一旁点头,“我前阵子跑车,连着值了两个夜班,下车时眼前都发黑。
咱这活儿,身体真是本钱。”
打那以后,偶尔也有同事跟着吕钢一起晨练。
王姐练太极,说是能静心。
小李跟着他跑步,却总跑不过半圈就喘着叫停。
吕钢也不催,只自己按着节奏来,跑完步再做几组仰卧起坐,直到额头渗出汗珠,才拿着毛巾往回走。
回宿舍的路上,他会顺路去食堂打早饭,两个馒头、一碗粥,吃得干干净净。
这身体就像机器,得按时上油、常保养,才能在连续半个月的高强度工作里不掉链子。
做事就要做好,是他一直以来的信条。
第二次出车的汽笛在站台上拉响时,吕刚站在软卧车厢门口,脸上少了第一次的拘谨,多了几分笃定。
他熟练地帮外宾拎起行李箱,用俄语轻声报出铺位号。
周师傅站在不远处看着,眼里带着笑意和满意。
只见吕钢先给靠窗的老夫人倒了杯温水,又转身帮年轻夫妇把婴儿车固定在角落,动作连贯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列车启动后,吕钢按流程检查车厢设施,走到洗漱台时,顺手把松动的镜面拧紧了。
上次就是这面镜子晃荡着差点砸到人,他记在心里,这次上车先瞧了这儿。
周师傅跟在后面,见他这举动,没说话,只悄悄点了点头。
不过毕竟经验尚浅,疏漏还是难免。
过贝加尔湖时,车厢里温度骤降,有位客人想调暖气,吕钢只顾着拧阀门,没留意旁边的通风口没关,热气刚上来就被吹散了。
周师傅在过道上瞥见,轻声提醒:“先关通风口,不然白费劲。”
吕钢愣了一下,赶紧照做,心里暗道惭愧,上次培训时师傅讲过这个,还是忘了。
还有回分发餐食,他记得哪位客人不吃辣,却没留意另一位对奶油过敏,端上去才发现不对。
周师傅正好过来,立刻笑着打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