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哥点点头,又问:“那中院呢?”
“中院热闹,我哥住正房,哦对了,院里人都喊他傻柱。”
何雨水笑了笑,“东厢房住的一大爷易中海,钢厂的八级钳工,手艺好,就是总爱管闲事,院里大小事都想掺和。
西厢房是东旭哥家,他爸很早就去世了,他一个人上班养家,挺不容易的。”
“刚才那贾大妈呢?”吕哥装作不经意地提了句。
“她啊,她家就是西厢房,是秦淮茹的婆婆。”何雨水皱了皱眉,“她那人嘴碎,见不得别人好,尤其看我哥帮秦淮茹,就更爱说闲话。”
吕钢又问:“后院住的谁?”
“后院正房是聋老太太,我哥常给她送吃的。
东厢房住二大爷刘海中,以前在厂里当小领导,官迷得很,总爱摆架子,家里仨儿子,天天鸡飞狗跳的。
西厢房是许大茂,跟我哥从小一块长大的,俩人不对付,总掐架,他还爱搬弄是非。”
俩人一路走着,何雨水把院里的人和事絮絮叨叨说了个遍,没设防,也没多想。
吕钢听着,心里头跟明镜似的,这些名字、这院儿的格局,可不就跟他琢磨的一模一样?
他没露声色,只叹了句:“院里人多,是非就多。”
“可不是嘛,”何雨水叹了口气,“天天跟演大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