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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钢也跟着张嘴，这世上同名同姓的多了去了，准是自己想多了。
唱歌的时候，大伙都扯开了嗓子，宋志国的声音最亮，像按了喇叭，李向东跟着使劲喊，脸都涨红了。
吕钢没那么大声，就跟着调子慢慢唱，他的嗓音沉，带着点说不出的劲儿，像磨过的木头，不刺耳，却往人耳朵里钻。
何雨水本来跟着轻轻哼，忽然就听见了这声音，一下子停住了。
她悄悄抬眼，顺着声音望过去，是那个看着最高的男生，背挺得笔直，侧脸在太阳底下看得清楚，眉眼周正，鼻梁也高。
唱到“他为人民谋幸福”时，他嘴角微微抿着，声音不飘，稳稳当当的。
何雨水心里头莫名跳了一下，脸“腾”地就热了。
她赶紧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又偷偷往旁边瞟了瞟，见林晓燕正张着嘴使劲唱，其他人也都盯着前面，没人注意她，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可耳朵里，总像还留着那声音似的。
她忍不住又飞快抬了下眼，正好对上吕钢无意间扫过来的目光，吓得赶紧转回头，心怦怦跳得更厉害了，连后面的歌词都忘了。
吕钢心里头那点疑惑总没散，唱歌的时候也没太投入，时不时就往何雨水那边瞟两眼。
这姑娘安安静静的，除了刚才偷偷看他那一眼，就只是跟着大家小声哼歌，瞧着跟普通学生没两样。
可“何雨水”这三个字，总让他想起那些听过的传奇。
什么何雨柱、易中海，还有那难缠的贾张氏、诸天第一白莲花的秦淮茹，连带那个叫棒梗的盗圣，一个个名字在脑子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