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二要接箱,便给他留一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王熙凤将窄纸压在路线图上,算盘簪从西门划到王宫外库。
探春看过三条运送路线。
“税务底册不能做假,后日就要交国王复核,真箱必须进宫。”
“明面走八辆,真箱放第五辆,前后各配安保,第三辆另放一册假账。”
悟空坐在窗沿。
“既知道有豹妖,老孙先去砖窑把他揪出来,省得拿公中的箱子钓贼。”
“砖窑已经空了,地上只剩半袋换皮粉和两枚车轮印。”
平儿收起查验记录。
“对方知道小妖被抓,接货地点多半会改,可后库出货时辰已经传出去,他们仍会盯车队。”
蝎子精抬了抬尾针。
“我守第五辆,谁伸手便留下一只。”
王熙凤摇头。
“你守第三辆,假箱也得像真箱,否则没人上钩。”
平儿将税务底册装入铁边账箱。
“第五辆由我押送,外箱再套一层旧木板,混在欠薪册中间。”
“你坐车内,不许下来。”
“车内看不见封条,路上若有人换箱,等到王宫才发现便迟了。”
凤姐从她手里拿走锁扣,又检查了一遍。
“那就坐车辕里侧,手别搭箱沿,豹妖认的是纸,未必只抢箱子。”
次日巳时,八辆车依次出了国师府,车轮才越过西门,悟空便闻到路边的换皮粉气味。
“人混在搬工里。”
他的话刚出口,第六辆车旁的一名脚夫已经扯开粗布短褂,肩背生出金斑,十指落地,直扑第五辆车辕。
蝎子精从第三辆车跃起,尾针擦过车后,豹妖却贴着车底钻进轮间,避开了她这一击。
平儿拉起铁链,将账箱扣进车板暗槽。
“第五车停轮,后车散开。”
豹妖从另一侧翻上车辕,利爪没有抓箱,先奔她握锁的右手。
平儿将账箱往身后推,左臂横在锁扣前,衣袖从肩下裂到腕边,血沿着小臂落进木板缝。发布页Ltxsdz…℃〇M
金箍棒紧跟着落下。
石路陷了半尺,豹妖伏在车轮旁,头骨压进碎砖,再没爬起来。
王熙凤从第一辆车上跳下,鞋跟卡进车缝,整只绣鞋留在原处,她只穿着一只鞋跑到第五辆车旁。
“平儿。”
平儿还扶着账箱。
“底册没损,锁扣也在。”
“谁问你锁了,把手抬起来。”
“左手伤了,右手能动。”
“宝钗,药箱,快些。”
凤姐托住她的手腕,想把裂开的袖口掀开,手指连试两次都没挑起布边。
宝钗用剪子剪去血湿的衣袖。
“伤口从上臂划到肘侧,没伤骨,也没断筋,先清毒,再缝合。”
“它爪上有毒?”
“换皮粉混了麻药,伤口周围已经发木,半个时辰内处理便无碍。”
平儿看着凤姐还在发抖的手。
“奶奶先松些,我的腕子快让你掐出第二处伤了。”
王熙凤立即放开,又托回肘下。
“还知道疼,便不算坏事。”
宝钗将药粉倒进伤口。
“会疼,忍不住便说,别把牙咬坏,牙伤不走工伤同一项。”
平儿的手指抓住车板边缘。
“这点伤能忍,账箱先送进宫。”
“送什么宫,血还在流。”
凤姐转头看向死在碎砖里的豹妖,脸上的妆粉也盖不住惨白的脸色。
她放下平儿,赤着一只脚走过去,抬腿便踹。
第一脚落在豹妖肩上。
“账箱在那里,你冲她做什么?”
第二脚踢中后腰。
“她替我守了多少年账,你也配拿爪子碰?”
第三脚带起半块碎砖。
“死了便不用赔吗?”
悟空拦了一下。
“人都让老孙打死了,你再踢,验尸费也得涨。”
“说好留活口。”
“他的爪子已经奔到平儿手上,老孙没空替他留命。”
“涨便涨,记他账上。”
湘云抱臂站在旁边。
“我帮你踢?”
“不用,这是财务自己的坏账。”
一脚接着一脚,剩下那只绣鞋也沾满泥灰。
迎春拿着现场记录板,笔尖跟着落了十七次。
“凤姐姐,十七脚了。”
王熙凤又抬起腿。
平儿在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