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安静下来,只留下风声和碎魂鞭的声音。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叶凌尘和楚泠月挨完十鞭,被执法弟子拖去了思过崖。
云舒寒站在广场边上,手里还捏着一颗没磕的瓜子,看了半天,放回储物袋了。
掌门走过来,看了她一眼:“你做得好,回头自己去丹堂领三瓶上品培元丹。”
“谢掌门。”
掌门又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谢沉渊:“你也一样。”
谢沉渊点了一下头:“是。”
掌门走远了。
雷炎真人从他身后经过,脚步停了一下,侧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
谢沉渊站在那儿,目光落在云舒寒的方向,眉宇间少了几分以前的那种紧绷。
雷炎真人看了两息,没说话,转身走了。
广场上只留下议论纷纷的弟子。
*
云舒寒回到落星峰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她没急着回洞府,先在石亭里坐了会儿,看着山下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
晚风吹过来,竹林哗哗响了一阵又停了。
整个落星峰就她师徒两个人,安静得能听见远处溪流的声音。
她站起来,拍了拍衣摆,转身进了修炼室。
这一闭关,就是两个月。
星辉阵每晚都亮着,聚灵散早就用完了,培元丹也见了底,但灵力一直在往上走,没断过。
她有时候醒着修炼,有时候闭眼打坐。
两个月后的一天清晨,丹田里的灵力猛地往上窜了一截,填满了经脉里最后一丝缝隙。
她睁开眼的时候,天刚好亮了。
筑基后期,门槛跨过去了,比预想的顺利。
云舒寒站起来,她推开洞府的门,今日天空黑云压沉。
出关之后的头几天,天玄宗不太平静。
她走在宗门里,从食堂到演武场,从任务堂到丹堂,总有人在她经过之后回头盯着她的背影看。
几个人凑在一起压低声音嘀咕——她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偶尔飘过来的词也就那么几个,“舒寒师姐”“筑基后期”“才多久啊”。
有一次她来了兴致,多年未食人间五谷的她,打算去尝一尝宗门膳堂的饭菜。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结果排在她前面的一个弟子回头看到是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退了半步让了个位置。
“不用。”云舒寒说,“你排你的。”
那弟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了:“师姐你先吧,你修炼辛苦。”
云舒寒看了他一眼,也没推让,端着碗走了。
吃饭的时候旁边的议论声没断过,有个弟子压低声音说:“她离开叶师兄之后修为就没停过涨,从炼气到筑基后期这才多久?”
另一个接话:“以前叶师兄压着她了吧,她那会儿才炼气七层。”
有人插了一句:“也不一定……说不定就是自己开窍了。”
“那也开得太快了。”
云舒寒没参与讨论,安安静静吃完饭,把碗筷收拾好放回去,起身走了。
倒是叶凌尘和楚泠月的名字,出关之后她听到的次数也不少。
两人在一个月前从思过崖放出来了。
据说是伤势恢复得比预想快,面壁期满就直接出来了。
云舒寒一开始没太在意,直到有一次路过任务堂的公告栏,她扫了一眼——叶凌尘,金丹初期;楚泠月,筑基巅峰。
她停了一下,又看了一眼,确认没看错。
金丹初期,筑基巅峰。
两人进思过崖之前,叶凌尘还是筑基后期,楚泠月是筑基中期。
一个受着伤、灵气稀薄的地方待了一个月,出来之后双双晋级?怎么想怎么不对。
她靠在公告栏边上的柱子上,想了半天。
要么是楚泠月在秘境里不止拿了那个传承。
要么就是……
想到这个可能性的时候云舒寒自己都愣了一下。
叶凌尘和楚泠月水火灵根,没有天灵根调和的情况下强行双修,轻则经脉受损,重则灵力对冲丹田崩裂。
他们两个不是不知道这个,当初烈阳真人打的就是她天灵根的主意,为的就是搭一座桥把水火连起来。
现在没有桥,他们是怎么绕过去的?
她想不透。
但如果是后一种可能,那叶凌尘和楚泠月之间的事,比她想的还要深。
她正琢磨着要去找谁探探口风,一道传讯符从窗口飘了进来。
符牌落在她手边,灵力还没散尽。
云舒寒捏起来翻了个面,认出来了——是那天广场上散了之后她去领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