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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在他视野里炸开了一团金色的光。
【拍摄完成：人像捕捉·大师技能触发！】
【照片质量评估：S-！】
【经验值+45！】
【隐藏属性触发：“瞬间的永恒”——该照片已自动录入系统图库“代表作”分类，可用于未来解锁特殊任务。恭喜宿主！】
S-。
陈森的手指停在快门上，愣了一下。
他在LV3的时候最高只拿过A+，从来没上过S级。他知道LV4的大师级技能可以提高出S级的概率，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这么不费力气。
不是不费力气，是不费“刻意”的力气。
那一刻他什么都没有想，没有构图，没有调参数，没有在心里默念“光圈优先快门优先白平衡偏移”。他只是看到了，然后按下了。相机变成了他眼睛的延伸，手指和快门之间没有了那个叫“大脑”的中转站。
这就是大师级技能真正的意义——不是让你拍得更好，是让你拍得更快。快到你和那个瞬间之间，没有任何东西挡着。
拍摄又持续了四十分钟。陈森拍了三组不同的风格，加起来两百多张照片。系统的经验值提示在视野边缘跳了十几次，他懒得去数，但大概算了一下，这场拍摄至少给他贡献了三百多点经验。
加上之前的3125，现在已经突破3400了。
离5000还差1600。
收工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苏清月的助理递给她一瓶水，她喝了两口，走到陈森身边，看他的相机屏幕。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张好看。”她指了指那张S-的照片，发丝粘在嘴唇上的那张。
“嗯，我也觉得。”陈森说。
“能不能多发我几张？我不发朋友圈，就是想存着。”
“行，今晚修完发你。”
苏清月又笑了一下，这次比刚才大了一点，露出了一排整齐的牙齿。她说了声谢谢，跟着助理走了。
林姐走过来，拍了拍陈森的肩膀：“状态不错啊。”
“运气好。”陈森说。
“运气是实力的另一种说法。”林姐说完就走了，留下陈森一个人在棚里收拾灯。
他蹲在地上拆柔光箱的时候，嘴角一直翘着。不是因为S-，不是因为那45点经验值，是因为他按下那张快门的时候，心里有一个声音说了一句话——就是这张。
那种感觉像什么呢。
像你在一个巨大的沙滩上走了很久很久，一直在捡贝壳，捡到的每一颗都觉得不错，但你知道还差一颗。然后你突然看到了一颗，不是最大最漂亮的，但当你把它拿在手里的时候，你就知道——就是它了。你可以回家了。
不是终点，但你觉得自己走在对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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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已经五点半了。外滩三号的饭局是七点，时间刚好够他回家换身衣服再过去。但他想了想，没有回家，直接打了辆车。
车上他翻了一下和苏清月的合照，挑了九张最顺眼的发给了她，附了一句话：“先修了九张，剩下的明后天给你。”
苏清月秒回了：“天哪，这也太快了。”然后是一个眼睛冒星星的表情。
陈森笑了一下，把手机揣回兜里。
车子开上外滩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黄浦江两岸的灯光正在一点一点地亮起来，浦东的摩天大楼像一座座巨大的发光晶体，浦西的万国建筑群在暖黄色的灯光里变成了一个琥珀色的舞台。游客挤在外滩的观光平台上，手机举过头顶，拍着这个城市最标志性的画面。
陈森隔着车窗看了一眼，没有拍。
外滩三号在广东路和中山东一路的交叉口，一栋建于1916年的历史建筑，灰色的花岗岩外墙，巴洛克风格的雕花栏杆，门口的旋转门锃亮得像一面竖起来的湖。陈森在门口站了两秒钟，整理了一下夹克的领子，推门走了进去。
电梯上了七楼，黄浦会的门头不大，低调得像是在故意和楼下的喧嚣划清界限。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侍应生把他领到了靠窗的位置。
赵姐已经到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别了一枚小小的珍珠胸针，头发比以前短了一些，整个人看起来利落得像一把刚开过刃的刀。看到陈森，她抬了抬下巴，目光从他脸上移到夹克上，又从夹克上移回脸上。
“新衣服？”
“嗯。”
“还行，比你那个破卫衣强。”
陈森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窗外的夜景不用低头就能看到——黄浦江在脚下拐了一个弯，浦东的灯火在对岸铺展开来，像一条镶满了钻石的黑丝绒。
“还有谁？”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