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森回到家,洗了个澡,换了身干爽的衣服。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手机上有几条未读消息。
周砚白发来的:“明天上午十点到你那边,设备我带上了。”
宋辞发来的:“陈老师,分享会的具体安排我发你了,你看看。另外我最近在做一个摄影项目,想请教一下你的意见,方便的话可以约个时间聊聊吗?”
安禾发来的:“陈老师,我经纪人下周想约你吃个饭,谈长期合作的事。你下周哪天有空?”
林姐发来的:“下周二苏清月跟拍,时间地点照旧。”
还有一条妈妈发的语音,他没点开就知道是什么样的内容——无非是叮嘱他按时吃饭,别熬夜。
陈森按顺序一一回复。
给周砚白:“好的,明天见。地址我发你。”
给宋辞:“好,下周找时间。”
给安禾:“下周三或周四可以,你看安禾那边方便就行。”
给林姐:“收到。”
最后点开妈妈的语音,果然。陈森听完之后回了一个“知道了”,然后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系统的界面在视野中安静地浮现。经验值1535/2000,积分270,等级LV2。
距离LV3还差465经验值。
这个差距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次ELLE级别的拍摄就能提供三百到五百的经验值,他下周有苏清月的跟拍,还有安禾的长期合作洽谈,如果都能顺利拿下,一周内升级是大概率的事。
但这里有一个变量——E25SE每次使用会消耗经验值。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如果他继续使用这个功能来对抗X的追踪,升级速度就会被打折扣。
他需要在“安全”和“升级”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
明天找周砚白分析一下那个微型模块的数据流向,如果能锁定X的大概位置,也许就不需要再用E25SE了。一次性解决,比被动防御要好得多。
陈森在备忘录里写下明天要问周砚白的问题:
第一,这个模块的接收端在哪个区域?
第二,能不能在不触发模块的情况下屏蔽它的信号?
第三,他相机里的这个模块是定制的还是通用的?通用的话说明对方是个“普通”的跟踪者,定制的话说明对方有相当的技术和经济实力。
写完之后,他去厨房煮了一碗面。
不是速冻水饺了,他今天去超市买了一袋挂面、一把青菜和一盒鸡蛋。生活要有烟火气,而他正在一点一点地把这间四十二平的房子变成一个真正的家。
面煮得有些烂了,但他还是吃得干干净净。
洗碗的时候,他站在厨房的窗前,看到对面楼的窗户里亮着一盏橘黄色的灯。灯下一个女人正在收拾餐桌,一个小孩在旁边的地板上玩积木。
很普通的画面,但陈森看了很久。
他想起了小时候,他妈也是这样在厨房里忙碌,他爸坐在沙发上翻报纸,他在旁边写作业。那时候家里虽然没什么钱,但每天晚上一家人在一起的那几个小时,是他一天里最安心的时候。
现在他一个人住在这座城市的角落里,和父母隔着一千多公里。
以前他觉得自己还年轻,不需要想家。但今天不知道怎么的,那个画面让他有些鼻酸。
也许是最近经历了太多事情,心里的那根弦绷得太紧了。系统、拍摄、客户、X、监控模块——这些东西占据了他所有的注意力,让他几乎没有时间去想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想过怎样的生活。
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更多的钱?更高的名气?更强的系统?
这些东西他都想要,但不是最终的目的。
他最终想要的,是一种自由——选择的自由。选择拍什么不拍什么的自由,选择住哪里、和谁在一起、过怎样的生活的自由。
而系统、金钱、名气、人脉,都是通往这个自由的工具。
不是目的,是工具。
这个认知让陈森整个人放松了下来。因为他意识到,他不需要为了这些东西把自己逼得太紧。他可以在往前走的同时,留一些空间给自己,给家人,给那些让他感到温暖的人和事。
陈森擦干了手,回到客厅,打开了电视。
今天不看纪录片了,他挑了一部喜剧电影,是那种不需要动脑子、只看哈哈笑的那种。他窝在沙发上,盖着一条毯子,把脚翘在茶几上。
电影演到一半的时候,他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这一次,没有做梦。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分,门铃响了。
陈森从沙发上起来,踢拉着拖鞋走到门口,从智能猫眼的屏幕上看到周砚白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器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