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森在心里重新调整了近期的优先级排序。发布页LtXsfB点¢○㎡
第一,完成每日挑战,积累积分,买下定位屏蔽道具。第二,完成ELLE和安禾那边的后期修片,拿到剩余的经验值和报酬。第三,安排他爸的理疗和父母的体检。第四,在不影响前三项的前提下,留意身边的异常,收集X的线索。
这个排序很务实。先把自己的安全防线建起来,再去做能赚钱和升级的事,最后才是反制对手。
他把电视关了,回到卧室,坐在床上打开笔记本电脑,把今天拍的水果摊大姐那张照片导了出来。
照片里,大姐站在水果摊后面,身后的背景虽然杂乱,但和她本人的气质非常契合。她脸上的笑容不大,但很真,眼睛里的光亮是那种被生活打磨过、但没有熄灭的光。
陈森用Lightroom把这张照片修了一下——提亮了脸部的曝光,压暗了背景,把色温调暖了一点点,让那种黄昏灯泡的光感更强烈。
修完之后,他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它发到了朋友圈,配了一句:“今天在巷子里遇到的一位大姐,她说她还没拍过好看的照片。我觉得这张很好看。”
发出去之后,五分钟内就收到了二十多个赞和十几条评论。
有人在夸照片拍得好,有人在问在哪里拍的,也有人在说“好温暖”。
安禾评论了一句:“陈老师的镜头真的有温度。”
苏清月没有评论,但给他发了一条私信:“这种日常纪实你可以多发,比那些商业片子更显功力。发布页LtXsfB点¢○㎡”
陈森看着她的话,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比商业片子更显功力——这是来自一个顶级明星的评价,而且是一个很内行的评价。因为商业片子和纪实片子的难度不在一个维度上,商业片考验的是技术和对商业需求的理解,纪实考验的是观察力和捕捉瞬间的能力。两者都好的人,才是真正的好摄影师。
陈森把手机放在枕边,关了灯。
黑暗中,系统的光纹在视野里缓缓流淌。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想着那条让他后背发凉的短信。
“你在巷子里给卖水果的大姐拍的那张照片不错,发出来让大家看看呗。”
对方不仅知道他在巷子里拍了照,还知道他拍了谁。这已经超出了位置跟踪的范畴——这是直接看到了他拍的照片。
他没有发过这张照片给任何人,也没有在任何平台上传过。唯一看过这张照片的人,是那位大姐自己,通过他的相机回放。
除非——对方的监控手段已经侵入了他的相机或者手机。
陈森在黑暗中睁开眼睛。
他拿起手机,检查了一下相机的Wi-Fi和蓝牙功能。他的相机支持无线传输,最近一次使用是在拍摄苏清月的时候,把几张预览图传给了林姐。从那之后他就把相机的Wi-Fi关了,今天在巷子里拍照的时候也没有打开过。
如果相机没有开Wi-Fi,照片是怎么泄露的?
手机。只能是手机。
他今天在巷子里拍完照之后,用手机上的修图软件简单调整了一下亮度,然后把照片通过微信发给了隔壁炒货店的小伙子。那张照片在手机里留存了至少几分钟的时间,而如果他的手机被某种方式监控了,那几分钟就足够让照片被窃取。
陈森打开手机设置,翻到“应用管理”,一条一条地检查每一个应用的权限。
他看到有一个他不认识的应用在后台运行,名字是一串无意义的字母数字组合——“.sys.helper”。
他从来没有安装过这个东西。
陈森深吸一口气,长按那个应用,选择了卸载。系统提示“此应用为系统应用,卸载可能导致部分功能异常”,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确定”。
卸载成功了,手机没有任何异常。
他不确定这个应用是不是X的监控工具,但至少少了一个可疑的源头。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X真的是通过这种手段监控他的手机,那么卸载一个应用只是治标不治本。X可以再装一个,或者用其他更隐蔽的方式继续监控。
真正治本的办法,是换一部新手机,并且从拿到新手机的那一刻起就做好所有安全设置。
陈森在备忘录上写下:明天去买一部新手机,不安装任何非必要应用,不用微信登录任何第三方平台,不上传任何照片到云端。
写完这条,他又加了一条:给爸妈换新手机,同时帮他们把旧手机的数据清空,引导他们养成安全的使用习惯。
他对技术安全不太懂,但至少知道一点:不要让任何人有机会通过你的设备看到你不愿意被看到的东西。
做完这些,陈森把手机放回枕边,闭上了眼睛。
他很累,但心里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