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时不时也给我打钱。这钱本来就是给你攒的嫁妆,你先拿去花,吃好点,别亏着自己。”
沈知忆喉头微梗。
原主把一把好牌打得稀烂,却有这么好的家人。她攥紧了那张卡,指节泛白。
“奶,谢谢你。”她声音极轻。
“跟奶客气啥,行了,你赶紧洗漱上课去吧。”电话挂断。
“知忆,几点了?”对床的赵沫沫顶着鸡窝头探出脑袋。
沈知忆扫了一眼手机屏幕:“七点四十。”
“卧槽!”赵沫沫发出一声惨叫,“今天早八!灭绝师太的专业课!”
这声惨叫犹如平地惊雷。
谢雨薇和林雪瞬间从床上弹射起步。
“啊啊啊,快快快!”
宿舍里顿时兵荒马乱。
洗脸盆碰撞声、拉链声交织在一起。
七点五十七分。
沈知忆和赵沫沫百米冲刺般冲进阶梯教室。
刚在后排落座,灭绝师太端着保温杯踩着铃声走上讲台。
“点名。”师太推了推黑框眼镜,目光如炬。
结束了上午的两节大课。
赵沫沫拽着沈知忆的手腕,一路狂奔。
“沫沫,慢点!我岔气了!”沈知忆捂着肚子哀嚎。
“再不快点我就饿晕 了!”赵沫沫脚步不停,目光死死锁定楼梯口。
两人冲进食堂,打完饭,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赵沫沫咬了一口排骨,含糊不清地嘟囔:“忆宝,你下午没课,去干嘛,还是兼职吗?”
“去隔壁清大。”沈知忆扒了一口米饭,“签个兼职协议。”
“清大?”赵沫沫瞪大眼睛,连嘴里的肉都忘了嚼,“你业务都拓展到清大去了?”
“接了个兼职项目。”
赵沫沫竖起大拇指,“你真牛!”
下午一点半。
A大和清大只隔着一条街。
沈知忆走到清大南门,一眼看到站在树荫下的谭铮。
黑冲锋衣,黑色工装裤,身姿笔挺。
“等很久了?”沈知忆走过去。
“刚到。”谭铮递过来一杯冰美式,“走吧,去孵化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