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说让我们早餐店干不下去。
他们的儿子没成年,他们再找人出一份精神异常的证明,照样能让儿子脱身。
又用我来威胁,最后我爸妈妥协了。
我那时候年纪还小,却还记得妈妈抱着我哭,说不能让我出事,如果我再有什么万一和好歹,她也不想活了。
最后我们家不再追究,张凯的父母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将这件事情压了下去。”
谢妍咬住了嘴唇,平息了好一会才又道:“从那以后我努力的学习,我一定要考上好的大学,因为姐姐就学习很好,我不能给她丢脸。
我来到这里上大学后,前不久,竟然发现张凯竟然也在这个城市,还找了份看起来还不错的工作。这样一个人渣,现在竟然跟没事人一样生活。
我开始一有时间就来张凯工作的附近转悠,开始跟踪他,老实说,我不知道我到底想干什么,我脑子里仿佛有两种声音,一个声音对我说:这样的人渣,不配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你要弄死他。
又有另一个声音说:不值得,为了这样一个人渣,不值得毁掉自己,你还有父母要照顾,还有郑泽。”
谢妍双手捂住了脸,有些哽咽道:“我放不下爸爸妈妈,我也放不下郑泽。有一次我甚至都已经握紧了藏在包包里的水果刀,可是我却没有勇气冲上去。”
泪水顺着谢妍捂脸的手滑落下来:“我是一个懦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