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夕已经接收了小丫头的记忆。发布页Ltxsdz…℃〇M
小丫头名叫吴长月,小名夕夕,父亲吴进忠是京城工部的一名五品官员。母亲也就是那天在湖边抱着苏小夕的妇人,名叫钱碧华,是江南大富之家钱家的女儿。
还有一个哥哥,吴长风,跟吴长月是双胞胎。
父亲严厉、母亲疼爱,跟普通的小姑娘并没有什么不同。
落水那天是父亲的上司工部侍郎张大人的母亲六十大寿,她跟着母亲一起去贺寿,母亲跟其它的夫人太太们都在听戏,她们一群小姑娘便在后花园玩。
小姑娘本来玩的好好的,却听到了一阵歌声,歌声好听极了、却又听不真切,恍惚中也不知怎的就来到了湖边;然后便被人从背后大力一推,便落了水。
身边的丫环因找不到她慌忙找到了正在听戏的钱夫人,当母亲在湖边寻到她时她已经溺水身亡了。
小姑娘至死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推了她。
她死后浑浑噩噩的,跟在母亲身边,看着母亲伤心欲绝,对父亲和哥哥也不上心,慢慢的身体越来越不好。
直到哥哥中举时母亲已经缠绵病榻,没多久便病逝了。
而她死后待在母亲身边的那几年,也是时而清醒、时而昏沉,直到母亲钱夫人病逝后,她也陷入了沉睡。
而苏小夕来到时,正是她即将溺毙的时候。
小姑娘记忆里有用的东西不多,而她的愿望也很简单,她想让母亲好好的,不想让母亲因自己的死而伤心了;同时她也想知道,到底是谁要害她。
平时小姑娘大多都是跟着母亲待在内宅,很少跟外人交往。发布页Ltxsdz…℃〇M偶尔被母亲带着出去做客跟别的小姑娘待在一处,也无非是看看你的衣裳好看还是我的头花好,要说因为几句偶尔的小小拌嘴就起了害人命的心思,也未免太过了些。
苏小夕把小姑娘不多的记忆又过了一遍,还是没什么头绪,在心中请教小光团:“团子,小姑娘先是听到了歌声才去了湖边,但周围的其它人却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里有什么门道吗?”
“这个不太好说,因为现在不好判定这歌声是她的幻觉还是真实存在,如果是真实存在的,而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一些有针对性的术法或符咒都能做到;幻觉的话各种可能性就更多了,主要还是这只是这个小姑娘的记忆,那么只要是她没注意到的、哪怕发生过的也不会出现在她的记忆里。”
苏小夕点点头,确实,人的记忆比较主观,很多时候并不会注意到跟自身关系不大的事情,而小姑娘年纪又小,有些记忆并不是那么清晰。
正心里琢磨着,钱夫人已经带着丫环沉香走了进来,沉香手里还端着托盘,上面是一只细白瓷的小碗,还冒着热气。
随着丫环走近,苏小夕也闻到了一股药味。
苏小夕这两天药没少喝,闻到了这股药味的同时嘴里似乎也泛起了苦。
钱夫人看到女儿皱起来的小脸,心里却浮起了愉悦。
跟前几日女儿昏睡着苍白的脸比起来,哪怕现在是苦着脸,钱夫人也觉得赏心悦目极了。
坐在床边将手指搭在了苏小夕的手腕上,细细的品了脉,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好了,不要苦着脸了,娘知道你不爱喝药,喝完今天便不用喝了。只是往后你可不许调皮了,你年纪还小,身子得好好养一段日子才行。”
苏小夕听到明天起就不用喝了,脸上也露出了笑意,随着笑容一个小小的梨涡也出现在了嘴角。
钱夫人爱怜的抚了抚小姑娘的脸:“娘的夕夕这次真是遭了大罪,虽然天还不算冷,但你在水里泡了许久,小姑娘家家的,得好好养养,才不会落下什么病根。”
说着,扶着苏小夕坐了起来,接过药碗轻轻用小匙子搅动几下,又尝了尝,确定不烫口了,这才一匙匙的喂到苏小夕嘴边。
匙子不大,喝了两匙苏小夕已是苦了脸,恨不得直接端过碗来一口闷,但终是没敢异动。
钱夫人甚是有耐心,时不时用帕子擦拭一下女儿嘴角,终于将一碗药喝完了,苏小夕松了口气,学着原主的口吻道:“娘,苦。”
声音有着小姑娘特有的软糯和清脆,又夹着一丝因高热退后不久的嘶哑。
钱夫人用小叉子将一块蜜饯喂到了苏小夕嘴里,登时一股甜香便溢满了整个口腔,将那股子苦味也压了下去。
钱夫人又喂了苏小夕两口水,看她精神还不错,回头看了身边沉香一眼,沉香带着屋内的人都退了出去。
一时屋内便只剩下了钱夫人和苏小夕。
“夕夕,你那天为什么会忽然一个人去了湖边,又怎么会落了水?”
这没什么好瞒的,苏小夕如实道:“那天在后花园大家正在一块说着话,我忽然听到了一阵很好听的歌声,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来到了湖边,等我反应过来已经站在湖边正想回去时,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