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部的胀痛慢慢消失,苏小夕望着店门外的雨,赵小夕真的不明白吗?
不,她明白的。发布页Ltxsdz…℃〇M
她其实到离婚的时候已经后悔了,只是那时候她已经无力回天,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最后的崩盘只是迟早的事。
她其实已经明白田建业的志大才疏、好大喜功,这个男人骨子里的凉薄和自私。
一个有责任心和担当的男人,不会让自己老婆背上债务来支撑起自己在外面的面子,享受别人的恭维、维持着这份虚假的繁荣。
至于田浩,只能说跟他的父亲、爷爷是一脉相承。
他在母亲向他求助时表现出来的凉薄跟他的父亲如出一辙。当赵小夕被各种催债时他是避之唯恐不及的,而从来不想自己的母亲如果不是因为他非要出国、要购买各种奢侈品、要维持他的体面生活,或许不会欠这么多债。
赵小夕到最后都是明白的,她就是被这父子俩榨干最后一点利用价值后被放弃了,她只是不愿意承认这一点,这显得她这一辈子就是一个笑话。
她谈不上恨,只怪自己太单纯、太蠢。
苏小夕心里浮上丝丝的惆怅,看赵小夕的一生,她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这妞就是个恋爱脑。
好在赵小夕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也算是醒悟了,她只想好好做一回自己。
苏小夕试着在脑海里呼唤小光团,小光团:别喊了,在的。没事别叫我,每个任务你最好都自己完成,除非像上个任务似的出现了不可控。
苏小夕讪讪,她就是想确定下小光团在不在。看了看手机时间,现在正是夏季,田浩刚刚高考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看来自己来的这个时间段还不错,现在的赵小夕还没有背上债。
田建业第一次跟赵小夕提让她当公司法人贷款正是田浩高考完出了分数后没多久、想要报一所京市民办大学的时候。
田浩学习成绩普通,上的高中也是田建业找了关系花了点钱上的,高考分数也上了什么好的大学。田浩想报的这个民办大学是本科,他考的那点分数上公办的话勉强够个大专。
田浩不想上,觉得一本好听;这点田建业也赞同,觉得说出去上的一本有面子。
这所京市的大学就是有一点,学费贵。
一年的学费加上住宿要八万左右,再加上田浩的生活费用,一年下来十万块钱也不够。
这时候田母手里攒的钱已经都给田建业填了窟窿,手里已经没多少钱了,至于田父,他现在已经退休了,每个月的退休金够自己在外面喝酒零花就不错了,不可能有余钱。
苏小夕大概估算了下门店上的收入,现在生意不好做,店里一年下来收入也就十来万,这十来万里还没算她自己的工资呢,一大家子不吃不喝了?
而且赵小夕手里也没存下钱,存个一万两万时都被田建业要走了,如果上那个学校,光学费便要交八万,赵小夕拿不出这笔钱。
当时田浩提出要报那个民办学校,田建业一口答应下来,关键田建业只管答应,他不管出钱啊!
也就是这个时候田建业提出了贷款的事,赵小夕是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老百姓天生对借贷这个事儿有抵触,一开始没答应。
最后赵小夕没办法,赵父赵母给女儿拿了五万块钱的积蓄,赵小夕把本该交门店的房租的钱拿出来,勉强把第一年的学费凑够了。
苏小夕叹息,这一家子也真是没谁了。
按说门店一年的收入够学费和大半生活费了,田建业的工资顾顾他们两个的生活和田浩的部分生活费,田父、田母都有退休工资,完全够他们自己生活,甚至还有节余。
一家子克服几年,这个学也不是不能上。
但偏偏家里本该是顶梁柱的两个男人是一点也指望不上。
紧接着店里房租该交了,店里房租都是整年整年的交,赵小夕拿不出钱,田母说她手里也没钱了。
田建业又一次提出了贷款,说自己现在有个很好的项目,就缺资金投资,只要做了,别说儿子以后的学费了,把原来赔的钱都赚回来也不是问题。
最后赵小夕没经住田建业的软磨硬泡,还是答应了,贷了第一笔款。
第一次是贷了七十八万。
现在田浩刚考完,分数还没出。
苏小夕望着外面雨丝,勾了勾唇角,既然田建业这么爱面子,想让田浩上本科,那就让他想办法凑钱吧。
现在基本都是她和田母在店里,田父偶尔会来店里转转,自从这两年兴起了收款码,便默认了现金是田母收,手机支付的由原主收着。
田母也是六十多岁的人了,以前店里的钱都是她收着,每个月给儿媳妇发三四千块钱的工资,这两年付货款都是手机支付,她年纪大了也弄不明白这些,便索性让原主手机收款,这样付货款也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