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城城下的厮杀暂时停歇,曹操与吕布陷入了胶着的对峙。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双方都伤亡惨重,谁也无法一举击溃对方,只能各自加固营寨,等待战机。曹操趁此间隙,派于禁返回兖州巡查粮草防务,确保前线的后勤补给万无一失。
于禁带着几名亲兵,轻装简从来到了襄邑。刚进城门,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一年前他路过这里时,襄邑还是一片断壁残垣,街道上空无一人,田野里长满了野草。可如今,宽阔的街道干净整洁,两旁商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城外的田野里,金黄的稻浪随风起伏,灌溉渠里的清水潺潺流淌;不远处的县学里,传来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
“这……这真的是襄邑?”于禁勒住马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记得去年这里还是一片废墟啊,怎么变化这么大?”
随行的亲兵笑着说:“将军,这都是赵校尉的功劳啊。他在这里推行屯田,兴修水利,还重修了县学。现在整个陈留郡,就数襄邑最繁华了。”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只见一队士兵穿着统一的军服,迈着整齐的步伐从街上走过,个个精神抖擞,纪律严明。于禁定睛一看,发现这些士兵的腰间不仅挂着佩剑,还别着一把小锄头。
“这些士兵怎么还带着锄头?”于禁疑惑地问道。
“将军有所不知,这是破虏营的特色。”亲兵解释道,“他们平时一半时间训练,一半时间种地,既能打仗又能生产,被百姓们称为‘农夫神兵’。”
于禁正看得入神,赵阿珩已经闻讯赶来。发布页LtXsfB点¢○㎡他翻身下马,对着于禁拱手笑道:“于将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赵校尉客气了。”于禁连忙下马回礼,感慨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没想到短短一年时间,你就把襄邑治理得这么好,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赵阿珩带着于禁,在襄邑城里转了一圈。他们看了丰收的田野,看了四通八达的灌溉渠,看了书声琅琅的县学,最后来到了破虏营的营地。
营地里干净整洁,士兵们正在刻苦训练。有的在练习格斗,有的在练习射箭,还有的在演练阵型。李大壮正带着一队士兵练习“锄头格斗术”,一把锄头被他耍得虎虎生风,引得周围的士兵阵阵喝彩。
于禁看得哈哈大笑:“赵校尉,你这‘锄头兵法’真是独树一帜啊!没想到锄头也能当兵器用。”
赵阿珩也笑了:“让于将军见笑了。这些士兵大多是农夫出身,用锄头比用大刀还顺手。而且锄头随处可见,就算兵器丢了,也能就地取材。”
晚上,赵阿珩在自己的府邸设宴招待于禁。没有山珍海味,只有几样家常菜和一壶自酿的米酒。李大壮亲自端菜,结果脚下一滑,一盘红烧肉差点扣在于禁身上。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李大壮吓得脸都白了,连忙道歉。
于禁摆了摆手,笑着说:“没关系没关系,看来李大壮士不仅锄头耍得好,端菜也很有特色啊。”
一句话说得众人都笑了起来,原本有些拘谨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酒过三巡,两人推杯换盏,越聊越投机。于禁看着赵阿珩,由衷地说:“阿珩,说实话,当初你刚加入曹军的时候,我还真有点看不起你。觉得你一个种地的,能有什么本事。可现在我才知道,我是真的看走眼了。你不仅能征善战,还能治理地方,是个难得的全才。”
“于将军过奖了。”赵阿珩举杯一饮而尽,“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向您学习。您治军严谨,作战勇猛,是我心中的榜样。尤其是您训练的部队,纪律严明,令行禁止,这一点我自愧不如。”
于禁点了点头,正色道:“治军之道,贵在严字当头。军令如山,赏罚分明,才能让士兵们拼死效力。当年我在宛城之战中,部队被打散了,可我凭着严明的军纪,硬是把散兵重新集结起来,边打边退,最后安全撤回。这就是军纪的力量。”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作战,不能只靠勇猛,还要懂谋略。尤其是大兵团作战,如何排兵布阵,如何调配粮草,如何配合友军,这些都是大学问。你现在年轻,打仗喜欢身先士卒,冲锋陷阵,这是好事。但以后你会统领更多的军队,就要学会运筹帷幄,不能总是冲在第一线。”
赵阿珩听得聚精会神,连连点头。于禁又给他讲了很多自己早年的战斗经历,比如如何对抗董卓的西凉铁骑,如何在濮阳之战中死战不退,还有如何应对高顺的陷阵营。
“高顺的陷阵营,是天下最精锐的步兵。他们个个身披重甲,悍不畏死,冲锋起来势不可挡。”于禁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对付陷阵营,不能和他们硬拼,要利用地形,切断他们的后路,然后用弓箭和投石机远程消耗。等他们疲惫了,再派骑兵冲锋,才能一举击溃。”
两人一直聊到深夜,从治军聊到作战,从屯田聊到民生,越聊越投机